“那你快去快回,免得一会儿官差催促离开。”
“好!”
萧烬严见她从包裹内拿了一些东西离开,脸上的表情,却根本不像是去叮嘱什么的。有心想问,但人已经走远。
苏青禾进去后,和卜围说了声,便径直朝着后院走去。找到冯驿长时,他正在套着一辆驴车。
“冯大哥,”苏青禾走上前,“这是在做什么?”
“哦,是苏神医啊!”冯驿长不好意思地说道,“马车出现在流放队伍里不太合适,我征求了卜老弟的同意,给你们家套了一辆驴车。这样,你夫君躺上去,就不用被风吹日晒了。”
“这不太合适吧?”苏青禾没想到他竟这么客气。
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交给冯驿长,仔细交代了用法用量。当然,给他的成药,都是拆了包装的。
冯驿长又是一阵千恩万谢。见时机成熟,苏青禾故作不经意地说了句:“也就冯大哥不惧我们是犯人身份。刚刚还没进驿馆,那些休息的商贾,看到我们就跑,好像生怕我们会抢了他们一样。”
冯驿长闻言,露出一抹无奈的表情:“可不是怕被抢嘛!三年前,就有一批商贾,在这里被伪装成流放犯人的强盗,抢了个精光!”
“天子脚下,竟出现这种事?”苏青禾配合地惊呼一句。
冯驿长却摇了摇头,想到什么,小心地朝她说道:“我说句话,您别多意。今日我猛地一看您夫君,还以为……见到鬼了……”
“冯大哥此话怎讲?我夫君还好好的活着,怎么会是鬼?”苏青禾心跳如雷,背在身后的手,也不断收紧。
冯驿长怕她误会,赶紧解释道:“不不不,神医莫怪!只是……只是您夫君的样貌,与三年前那伙强盗的头领,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怎么个奇怪法?你这么一说,倒是勾起我的好奇了。”
冯驿长朝四下看了眼,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青禾越听,心里越是震惊。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又随意和冯驿长寒暄几句,才离开。
出来后,她极力平复心情,不想让众人看出端倪。但在接触到萧烬严那探究的眼神时,心中的惊涛骇-、浪,再也控制不住,涌上了眼眶。
她看向他的眼神,过于复杂。萧烬严不解的同时,越发担心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心里有事,苏青禾吃着面前的饭菜,简直就是食不知味。
萧陈两家为了不浪费食物,硬是撑着,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等官差出来催促的时候,两家人,个个都挺着肚子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