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枪匹马,干掉我十几个人……”巴克利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他妈是哪里来的过江龙?”
在他的新地盘上,用挑衅的方式杀了他的人!
这无异于在他巴克利刚刚立起的招牌上狠狠抽了一巴掌!以他护犊子和极度看重面子的性格,不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找出来碎尸万段,他以后还怎么在东区立足?
他看向亨利:“你的副手……我会让下面的人留意。但那个杀了我的人的疯子,必须得找出来。在我的地盘上这么搞,劳资才不答应。”
亨利点了点头,这正是他来找巴克利的目的之一。
在东区,帮派的眼线和消息渠道比警方更灵通。
“我们需要信息,巴克利。”亨利沉声道:“让你的手下都撒出去吧。还有,你的地盘扩张得太快,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巴克利哼了一声,没有直接回答,但眼神表明他听进去了。
他朝外面吼了一嗓子,立刻有几个成员走了进来。
他听了几句话就立刻选择帮亨利并非出于什么狗屁兄弟情义。
混迹江湖几十年,巴克利深知情义在利益面前有多脆弱。他尊重亨利,原因很现实:
首先,亨利本人今非昔比。小唐人街警长这个位置,被亨利经营得水泼不进,其影响力和掌控力早已超出了区区几个街区的范畴。这样一个人物本就值得他巴克利慎重对待。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机车党能有今天的风光,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亨利之前的“鼎力相助”。
虽然亨利从未亲口承认,但巴克利心里跟明镜似的——当初东区最大的绊脚石“蓝魔鬼”帮派老大维克多死掉的时间点太过巧合,他几乎可以肯定,这背后绝对有亨利这只无形的手在推动。
换句话说,是亨利为他扫清了最大的障碍,也是亨利提供的稳定且价格低廉的军火,让机车党有了吞并其他小帮派的硬实力。
这份情,或者说对亨利手段的深刻认知,让巴克利不敢,也不愿轻易得罪这位老朋友。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一个负责与外界其他机车党分会联系的成员快步走了进来,在巴克利耳边低语了几句,同时递上了一张模糊的打印照片和几张潦草记录着信息的纸条。
巴克利的脸色随着倾听变得越来越凝重。
他挥退了手下,将照片和纸条推到亨利面前的桌面上。
“有点眉目了。”巴克利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你说的那两条线,可能指向同一个人。”
他指着那张像素很低的照片,上面是一个穿着深色风衣、戴着兜帽、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背影,正走出一个类似长途汽车站或边境检查站的地方。
“大概一周前,有个家伙从城外进来,似乎走的不是正规渠道。城外的兄弟觉得这人有点不对,不像流浪汉或者游客,就多留意了一下。”
然后,他拿起另外几张纸条:
“这是刚从城外地狱天使分会(一个与哥谭城内有联系,但相互之间不乏冲突的公路机车党团伙)传来的消息。他们说最近倒了血霉,有几个在外围活动的兄弟们,在州际公路莫名其妙附近被人干掉了,然而现场几乎没留下什么线索。他们一开始以为是仇家或者州里的警察干的,但后来打听到动手的似乎是个陌生男人,目的似乎单纯就是为了抢钱和武器。”
巴克利顿了顿,眼中寒光闪烁:“城外的那帮蠢货虽然一直跟我们有些不对付,但他们的人也不是纸糊的。能这么轻松地干掉他们不少人,这家伙绝对是个硬茬子。而且,时间点也对得上。”
他又补充了一个细节:“另外,东区黑市上的消息说,最近有个生面孔,在打听和购买一些军用级狙击步枪的配件和大量弹药。”
亨利拿起那张模糊的照片,虽然看不清脸,但那挺拔的背影,几乎完美地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
弗兰克·卡塞尔。
惩罚者。
这个家伙真的来了哥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