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周近屿看上去并不想多言,“随便找了个地方逛了一下而已,倒霉遇到了贼。”
楚清河撇撇嘴,小声嘟囔:“不想说算了。”
他用密码开了门,边啃包子边道:“你们要干啥请继续,我去睡觉了,下午去机场的时候叫我。我送你们。”
他说着晕晕乎乎,脚步沉重的撞进了屋子里面,很快反锁上了房门。
林喏喏有些羞窘:“……吃早饭?”
“嗯。”
“你不困啊?”林喏喏的状态很快回归,“我都快困死了,咱俩可一晚上都没睡觉。”
“不困,”周近屿摇了摇头,说,“我挺清醒的。”
林喏喏笑了两声,道:“那你自个儿清醒着,我去睡一觉了啊——”她说完,也叼了个包子往自己住的房间去了。
林喏喏开了门,闪身进去,又非常迅速的关了门。
靠在门板上,林喏喏猛地松了口气,总算觉得浑身都松懈下来。
实在不怪她,主要是今天的周近屿太……靠谱了,让她险些没承受住对方这来势汹汹的攻防。
林喏喏甚至觉得自己差点就被对方攻克成功了。
幸好她坚持到了最后一秒。
林喏喏松了口气,将嘴里的包子两三下吃完了,本想睡觉,无奈却没有睡意。
她在**翻来覆去了得有半个小时,就在黎明破晓之际,翻身而起,摆开了画纸。
只是她画的却不是答应秦木木的那幅画,而是一片汪洋大海。
有微风,有大海,有椰子树,有……一男一女的两个人。
是大面积的色块铺成,有灵感的林喏喏几乎只花了两个小时就完成了这幅作品,等到画完时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都画了些什么。
林喏喏愣愣的看了半晌画纸。
画面并不是阴沉的蓝色调,反而是暖色调,远处霞光穿破了海平面,几乎下一秒就要将整个世界映照成为金黄的颜色。
而近处的两个人影,连投影都是偏暖色调的。
……好像她此刻的心情。
此前的数年,林喏喏每次画出来的画都是阴郁的,是神秘的,是让人一看就能捕捉到心里的难过的画。
这还是她这么久以来,画出来的第一幅……比较让人觉得温暖的水彩画。
是……
是因为周近屿吗?
可她这样的表现和做法,会不会太婊了一些?
林喏喏并不希望在自己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情况,借靠周近屿来转移自己的感情,她觉得这样既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周近屿感情的不负责任。
她希望当自己接纳周近屿的那一天,她可以完完全全的只爱周近屿一个人。
可是目前,很明显,她还无法做到。
她根本就放不下辰天儒,她必须要找到辰天儒死亡的真相,就目前为止,“辰天儒”这三个字,仍然如同刻刀一般,深深地刺在了她的心上,留下无比鲜血淋漓又分外明显的印记。
她忘不了。
所以,既不想辜负辰天儒,更不想辜负周近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