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楚清河挑了挑眉,“确定?”
“确定。”
“你先出去吧。”楚清河挥了挥手,将视线落在周近屿,低笑一声,道,“老周,看来你也有走眼的时候。”
周近屿叹了口气,站起身:“算了,既然什么都查不到的话,我就不管这事儿了。”
“那你今天还走吗?”楚清河问道,“不留下来等我审问他一下?”
“不了。”周近屿看了眼时间,“现在飞回去还来得及。就是有点辛苦。”
林喏喏叹了口气,开口道:“所以其实伯父没有任何的问题,却被你搞到局子里来了……周近屿,你这人还真是,做事很凭感觉啊。”
她心里到底是有点不舒服的,毕竟是辰天儒的父亲。
若是真的偷了东西就算了,问题就在于他根本就没偷东西。
周近屿看她一眼:“放心,不会记录在案的,报告我会打上去。”
楚清河似笑非笑的吐了口香糖。
“走吧。”林喏喏也没办法,事已至此,只能点了点头,“回坞城。”
飞机落地时已经是十一点,两个小时的飞行林喏喏闭着眼睛却始终没有入睡,大概是脑子里纷杂的思绪太多,让她根本就没办法入睡。
周近屿倒是睡得很熟,还是林喏喏叫他他才睁开眼睛。
“到了?”周近屿将眼罩往上一拨,眼眶里微微有点红血丝,但不算严重。
“嗯,在滑行了。”林喏喏说着,视线落在窗外,道,“很晚了,我们是住在市区还是?”
“先住在市区吧。”周近屿打了个哈欠,道,“太晚了,先在市区睡一晚,明天早上早点去镇上。你困么?”
“还好。”林喏喏看了看周近屿,到底没忍住开口问道,“你说你觉得伯父很眼熟,你有想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他吗?”
“没有。”周近屿摇头,“但我是真的觉得这个人……很奇怪,非常的奇怪。”
林喏喏没说话,因为他心里那一股奇怪的情绪也开始泛滥了。
回想第一次见辰父的时候,她也有和周近屿同样的奇怪。
可是事实上,辰父真的没有任何的不对劲。
连案底都是清清白白的,怎么可能会有什么问题呢。
“别想了,”周近屿抬起手,揉了揉林喏喏的脑袋,道,“我们先去找个酒店休息一晚上。累了一天脑子肯定很乱,等醒了再琢磨。”
“好。”
两人干脆就在机场附近找了家酒店。
住得有些满,前台的小姑娘非常不好意思的说道:“两位不好意思,我们只有一间大床房了。”
“大床房?”林喏喏一愣,“这……”
“套房的还是单间的?”周近屿问道。
“是套房的,还有一张沙发,应该勉强可以睡一个人呢。”
“那就要这间。”周近屿拍案做了决定。
林喏喏扭头瞪着他,张嘴想言语,却被前台小姑娘似笑非笑的眼神给看了回去。
直到坐上了电梯,林喏喏才反应过来:“没有房间我们换一间不就得了。”
“你觉得换家酒店能有房间?”周近屿耸了耸肩,“你有多久没有关注过你们公司的事情了?知不知道最近坞城很火——都是因为你们公司的那个谁,他把这一片儿都给带火了。”
林喏喏道:“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