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晚用力点头,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感激,“谢谢你一直帮我们。”
顾时渊摇摇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真正要感谢的是那位无私的志愿者。”他看向苏晚,“手术费用和后续的抗排异治疗费用,我已经以医院科研项目的名义申请减免了一部分,剩下的,我这边先垫上,你不用操心。”
苏晚一愣,急忙道:“这怎么行!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钱我……”
“打住。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安顺利手术。钱的事,以后再说。你现在要做的,是调整好心态,陪着安安打好接下来这一仗。移植仓里的日子,可不轻松。”
沈念念在一旁猛点头:“对对对!晚晚你就听他的!钱我们可以慢慢赚,慢慢还,现在天大的事都没有安安手术大!”
“好。谢谢你们。”
……
与此同时,傅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傅瑾琛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却忘了弹。
周铭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垂着头,屏息凝神。
“说。”
周铭硬着头皮汇报:“傅总,医院那边传来消息……顾时渊今天下午正式通知了苏小姐,骨髓库的那位志愿者,高分辨配型完全成功,并且已经签署了捐献同意书。移植手术……预计在下周进行。”
“咔嚓”一声。
傅瑾琛指间的烟,被他生生掐断。
烟灰簌簌落下,沾在他昂贵的手工西装袖口上。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确定?”
“确定。骨髓库和采集中心的官方确认函已经发到了医院。”周铭头垂得更低,“另外……沈念念小姐前几天似乎在查林薇薇小姐那次去医院的事情,好像……找到了一些夫人那边联系的证据,今天下午,她也去了医院,和苏小姐待了很久。”
他母亲私下的小动作,他并非毫无察觉。
只是当时觉得无伤大雅,甚至潜意识里觉得,让苏晚认清现实安分守己也好。
可现在……
那个被他视为笼中鸟掌中物的女人,不仅敢当面跟他叫板,宣布交易结束,还真的找到了另一条生路!
甚至,他身边和他家里的人,都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竟然真的想摆脱他!
她凭什么?难道就凭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志愿者?凭那个故作姿态的顾时渊?还是那个咋咋呼呼的沈念念?
“结束?”他低声重复着苏晚那天决绝的话语,“苏晚,你太天真了。”
他傅瑾琛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他允许之前,就能擅自离开的先例。
交易是否结束,从来不由她说了算。
他拿出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
“苏晚。”
“你以为,找到骨髓配型,你就自由了?”
“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