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句,像是在陈述别人的病情。
傅瑾琛似乎也想到了她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这些。
但这种反常的平静,让他心底莫名升起一丝警惕。
“所以?”
“这就是你急着见我要说的事?试管婴儿的方案,你看过了?”
苏晚冷声道:
“看过了。很高效,很符合傅总一贯的风格。”
傅瑾琛眼神一冷。
不等他开口,苏晚继续说道,话锋陡然一转:
“还有第二件事。”
“安安的医生,刚刚得到了全球骨髓库的反馈。”
“他们找到了一个初步配型相合的志愿者。”
话音落下。
傅瑾琛脸上的冷漠和不耐,瞬间凝固。
“你说什么?”
苏晚清晰地重复,
“我说,安安找到了潜在的骨髓配型。虽然只是初步匹配,还需要高分辨确认和志愿者同意,但这意味着,他有了除了脐带血之外,另一条活下去的希望!”
傅瑾琛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数,狠狠砸在他精心布局的棋盘上。
他盯着苏晚,她是因为这个,才敢如此平静地站在他面前?才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所以呢?”
他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她面前,
“你以为找到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配型,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苏晚,你未免太天真!万一配型不成功呢?万一志愿者反悔呢?这种希望,根本不堪一击!”
他的气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苏晚被他逼得后退了半步,脊背抵住了冰凉的墙壁。
“那是我的事。所以,傅瑾琛,我们之间的交易——”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