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
傅瑾琛眼神锐利如刀,步步紧逼,
“一个女人,心安理得地接受另一个男人如此巨额的长期‘帮助’,苏晚,你告诉我,这叫什么?”
“你混蛋!”
苏晚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手腕却被傅瑾琛在半空中狠狠攥住。
他力道极大,捏得她骨头生疼。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
他俯视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嫉妒,
“难怪你那么依赖他,难怪安安跟他那么亲!你们在国外,早就……”
“傅瑾琛你给我闭嘴!”
苏晚用力想挣脱他的桎梏,眼眶泛红,
“你凭什么用你龌龊的思想来揣测别人?顾时渊帮我是因为他是我朋友!是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伸了手!不像你,除了带给我痛苦,还给过我什么?”
“朋友?”傅瑾琛嗤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面对自己,“好一个慷慨的‘朋友’!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看你的眼神,根本不像个普通朋友?”
“你放开我!”
苏晚扭动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脑子里只有交易和占有吗?”
“交易?”
傅瑾琛像是被这个词触发,猛地松开她,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西装袖口,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模样。
“好,那我们就来谈谈交易。”
他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拿起一支钢笔,在指尖随意转动,目光冰冷地投向她。
“开个价。”
苏晚愣住,揉着发红的手腕,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傅瑾琛抬眸,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要多少,你才肯让安安认祖归宗,彻底离开顾时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苏晚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看着办公桌后那个男人,那个她曾经爱过,也曾恨过的男人。
此刻,他英俊依旧,权势滔天,却陌生得让她心寒。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傅瑾琛皱眉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发笑。
苏晚笑出了眼泪,她抬手抹去,再看向傅瑾琛时,眼神里只剩下彻底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