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
她脸上的笑容一垮:“你怎么又来了?”
沈时浔坐在青鸢对面,淡定喝茶:“你都进入我们的情报网了,还这么不欢迎我?”
“就是因为加入了,所以才不想见到你。”
毕竟有谁愿意经常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
“你在我这倒是半点不做作。”沈时浔嗤了声。
青鸢的白眼巨大:“你又不是苏老板。”
在美人面前装装就行了,在沈时浔个大老粗面前装什么?
媚眼抛给瞎子看。
“行了,说正事,知道张都此人吗?”
“知道啊,他怎么了?”
“他在外面养人了吗?”
青鸢动作一顿,她稀奇的看着沈时浔,啧啧了两声:“想不到啊,将军居然也是关注别人房中事的人——你被郎厌刺激到了?”
“。。。。。。。。”沈时浔眯了眯眼,手上略微用了些力气。
空中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沈时浔手中的瓷杯应声多出了小小的裂纹。
青鸢目瞪口呆:“不是,将军你。。。。。。”
她木楞了好一会儿,这才道:“不逗你了还不行吗?张都是有个外室,不过很隐蔽的,现在还没人知道她是谁,在哪住着。”
说着,青鸢感叹道:“谁能想到啊,张都,京中有名的好丈夫,实际上养在外面的外室都已有三年了,藏得可真够好的。”
沈时浔一时间没有应声——他也没想到,自己随口猜出来的东西,居然还真把张都的秘密给挖出来了。
他垂眸摸了摸杯子上的裂纹,道:“能放出消息吗,悬赏寻找那位外室的住址。”
“可以试试,不过有暴露的风险。”
“那不用了。”
比起张都,还是留好青鸢这条暗线比较好。
沈时浔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转身出了雪月楼后院。
临走的时候,青鸢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以后没事干别来!”
就那嫌弃的态度,沈时浔不用转头都可以想象的到。
他差点被气笑了——就没见过谁家属下这么大胆的!
避开明里暗里的眼线回到了侯府,沈时浔转过拐角就撞上了急匆匆准备出门的沈万知。
沈万知先反应过来,笑道:“时浔?你怎么才回来?”
“有事。”
冷淡的态度是个人就能听出来,偏偏沈万知就像没发现沈时浔不耐烦的态度似的,还在往上凑。
“吃饭了吗?若是没吃饭的话,可以叫你嫂子给你弄些,你说你,都多大的年纪了,房里也不留人,瞧瞧,这忙完回来了想吃口热乎的饭都没有人给你做。要我说啊,你还是得找户门当户对的小姐赶紧成家,又能照顾你,又能给你带来助力不是吗?”
沈万知一说就是长篇大论,那闲散的样子,好像刚才着急出门的人不是他一样。
沈时浔微微拧眉,他稍稍往开错了两步,道:“表哥方才不是有事吗?现在赶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