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侯爷说不举还是为了后面的计划,他还不能说侯爷不举是装的!
思及此,府医更气了。
他啪的一声合了木箱,小小的锁扣愣是造出了金石的动静。
望着府医摔门而去的背影,苏旖年扑哧一声笑了。
她面上挂着绯色,姿态明艳动人。
那双桃花眼里就像是有旋涡似的,能把人吸进去迷死。
苏旖年道:“他可是真生气了,确定没事?”
“能有什么事?不过是下次给我抓的药苦些罢了。”
沈时浔笑着摇头,并不在意。
苏旖年起身往外走:“我去瞧瞧那姑娘。”
侯府院落很大,为了方便照顾,冰初可以将人安排在了离蒋勋他们的厢房没多远的独门小院里。
那里不大,但是胜在安静,是养病的好去处。
跟着冰初进入小院子里的时候,招娣正拖着残腿往外挪。
冰初吓了跳,赶紧道:“你这是干什么?”
招娣也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跳。
她的肩脊下意识绷紧,像是一只想要自我保护的小兽。
苏旖年轻微摇头,她往前走了几步,半矮下身子与招娣平视:“你想做什么?能和我说说吗?”
招娣怯生生的看着苏旖年,声音低的像蚊呐。
“我。。。。我想看花。”
“看花?”
如今已经过了鲜花盛开的季节,院落里几乎见不到什么好看的花了。
只有花盆里一种叫云雾的花朵尚且还活着。
这种花又细又小,成片成片长着,开花连在一起的时候,能叫人看出一种淡淡的紫色。
讲真话,是不好看的。
比起专门观赏的花不知道差了多少。
可是招娣很喜欢这样云雾。
从搬来椅子开始,她已经坐在椅子上眨也不眨的看了云雾两个时辰了。
苏旖年也不说话,就这么陪着招娣。
直到太阳马上要落山,苏旖年这才轻声道:“天要黑了,我们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