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旖年笑着回握住了沈老太太的手,道:“那娘可得护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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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苑,自从月前闭院后,这里就再也没有小厮来过了。
往常苏旖年住东苑时,这里打理的有多精致,如今这里就有多败落。
鲜嫩的花早就开败了,干枯的枝叶颤巍巍的挂在上面,一阵风来就能吹落地下。
冰初和枕秋走在最前面,被路上偶尔扬起的土尘呛的拧眉。
“才一个月,怎么就成这样了?什么人负责这的?”
听见冰初生气,身后跟着的小婢子心里咯噔了声,赶紧凑上前:“冰初姐姐,侯爷说了,闭院后除了送饭就不准再来了,奴婢们不敢违抗啊!”
枕秋凉凉接话:“侯爷说的是不准进院,可没说外面也不许打扫——你们错了就是错了,哪来那么多话辩解?”
小婢子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冰初冷道:“侯府待你们不薄,你们要饿死的时候,是侯爷和夫人一个两个把你们收进了府里,给了你们差事,让你们有口饭吃。你们若是有良心,差事就该做的漂亮,不让侯爷夫人操心。”
“冰初姐姐和枕秋姐姐教训的是,您放心,中秋后,奴婢们自己会去领罚,东苑也会打扫好的。”
“行了,准备开院吧。”
几个粗使小厮立马护在了冰初和枕秋身前。
开玩笑,这二位可都是在主子跟前能说得上话的红人,若是伤着了,那还了得?
一月未开的东苑门发出刺耳的声响,惊动了静夜,也惊动了屋里的人。
沈万知陡然从梦中被惊醒,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屋子里乌泱泱的进了一群人,为首的他认识,是那贱妾的贴身婢女!
“沈爷,今日是中秋,是团聚的日子,您也不能缺了席,收拾收拾快去吧。”
沈万知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才勉强将这些话都串起来理解了。
他猛的从乱糟糟的床榻上起身,顶着蓄乱的黑发往前爬了两步:“我能出去了?!”
“是,沈爷。”
冰初看着没了月前耀武扬威那模样的沈万知,只觉得顺眼不少:“奴婢们已经给您备好了梳洗的水,您快去吧。”
几个小厮顺势接话:“沈爷,奴才们伺候您。”
侯府里有专门的汤池供人洗浴。
沈万知勉强收拾好仪容来了汤池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动静了。
他快走了几步,在看清里面的人以后,眼眶猛然红了:“芙明!”
彼时宋芙明正在由着那几个婆子伺候着擦发,闻言瞬间转了头:“相公!”
两个人一个月没见,再相见的时候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宋芙明微微垂了眼,遮掩掉了自己严重复杂的情绪,冲着身后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
几个婆子对视了眼,跟着粗使小厮守在了外面。
反正就这一个汤池,守住了也没什么大碍。
等到屋子里人只剩下沈万知和宋芙明,沈万知迫不及待就要抱人:“芙明!”
怀抱张开,汗馊的味道冒了出来,宋芙明僵了脸,不动声色避开了人的怀抱,把人往换好的水的池子里推。
“相公,你先收拾,边收拾我们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