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别闹脾气了,今晚回家吧?”
沈时浔眼底希冀散开,逐渐转化成了笑意:“好。”
。。。。。。
仅仅是搬了个礼物的时间,苏旖年和沈时浔已经和好了。
楚敛雾看着自降身位挪去苏旖年身边的沈时浔,无语摇了摇头,低声感慨:“这些小年轻啊。”
福海笑着给他满上了酒杯:“皇上您也不大。”
“那也不年轻了。”楚敛雾借着酒杯的遮挡,压低了声音问:“刚才他们说什么了?”
“说到了明艺。”
楚敛雾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笑着看向下面的沈时浔,嘴里却道:“他若是查,就把他的人处理掉,给个警告。”
“皇上放心吧,沈将军和苏老板都没对明艺的身份起疑心,是真的只觉得人可怜,所以多关照了些。”
“那也盯着,一时半刻都不要给朕放松。”
“是。”
丝竹管乐之声压住了上首人的阴谋。
整场家宴依然如往年似的平和。
酒过三巡,夜已经深了,宫门早就落了锁。
众人在宫里歇下。
楚敛雾的寝宫里。
男人穿着黄色的中衣,懒散的靠在床边,眼底是一片清明,再不见刚刚宴会上的醉态。
福海屏退了其他人,道:“皇上,沈将军和苏老板歇在一个屋子里了。”
“嗯?”
“沈将军说是怕苏老板睡不好,便在她房里打了地铺,刚刚还叫人去送了两床被子。”
“没人说打了地铺就一定要睡在地铺上。”
“皇上?可要差羽林卫去看看?”
“不用了,沈爱卿武功高强,能不能探查出来不说,若是让他因为这件事和朕离了心,那就不好了。”
“您若是怕沈将军与苏老板联合,还有其他的方法可以查。”
“不用了,他俩本为一家,想联合,方法多了去了,朕还能拦得住?”
“那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