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新婚半年后,刘子萱就去江南那带寻一味珍贵药材了。
寻药寻的渺无音讯,音讯全无。
这三年,不仅仅是宋彦霖在找,苏旖年和沈时浔也在暗地里托人寻找。
可不管找了多少次,投进了多少人力物力,都像是石子扔进了大海里,连个涟漪都没溅出来。
沈时浔拍了拍苏旖年的肩膀:“现在没有消息不就是最好的消息么?放心吧,总能找得到人的。”
“你说的也是。”
“三日后中秋,让他来家里吃饭吧。”
不然宋彦霖自己一个人守着宋府,也是怪可怜的。
。。。。。。。。
苏旖年和沈时浔从京城的路口分开,各去各的地方。
循着京城街道往前,苏旖年熟练绕进了徐三的院子。
今天的茵儿不在绣东西,而是看着桂花树发呆。
迷蒙的眸子瞟见苏旖年的时候,飞快的亮了起来:“苏老板!您怎么来了?!”
“来和你商量雪月楼绣品的事情,你在这做什么?”
“害,昨晚上衣服送到祝家了,在等消息呢,”茵儿说着叹了口气:“而且,您不是说要准备过年的衣服嘛,我不知道绣什么,就出来看看。”
苏旖年了然点头:“那行,正好我下午要去看绣品,你和我一起。”
提起这件事,茵儿表情有些揶揄:“您不是那天自己去看过了嘛,怎的还要我陪着去?”
苏旖年轻咳了声:“那天本来是要看的,不小心出了点意外。”
然后就变成去给京畿营查消息了。
茵儿不知道其中内情,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我懂我懂,不就是要了个面首吗?姐妹们都和我说了,说您很满意明艺呢!”
苏旖年:“。。。。。。。。。。”倒也不用说的这么详细。
她张了张嘴,本来是想解释的,但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干脆闭了嘴,默认了这件事情。
“不过您也是厉害,那明艺是个硬骨头,被关在里面三年了,打死都不接客,您去的那天晚上,才头一次接了客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苏旖年微微坐直了身子。
一个人改变必定是有大原因的,而且看明艺的样子,也不是怕挨打的。。。。。。
她在脑海里把事情盘了遍,问:“明艺可是有什么弟弟妹妹?”
“弟弟不知道,不过妹妹还真有一个,小姑娘还小着呢。”茵儿疑惑问:“您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寻年安缺人,我瞧他还算机灵,就想把人带出来。。。。。。。”
“不行!”
苏旖年话音尚未落下,茵儿已经急急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茵儿?”苏旖年惊讶的看着她。
只听茵儿道:“夫人,我知道您心善,但明艺不可随意赎出来!”
她压低了声音,紧张的看着苏旖年:“明艺的身份不清楚,没人知道他是哪家的公子,光知道他是罪臣之后——您想想,我家里犯事尚且有个名号,但明艺却没有,那只能说明,明艺的身份比我的更麻烦!况且,寻年安的罪臣之后一多,又常年和京中权贵打交道。您猜,皇上会怎么看?”
苏旖年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里的茶杯,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茵儿说了这么多,唯独最后一句才是重中之重,是茵儿真正想提醒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