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是怎么了?”
苏旖年站在书房前,压低了声音和水竹耳语。
“不知道,从宫里出来就这样了。”
沈时浔鲜少有情绪这样外露,说明宫里出了不小的事情。
苏旖年心里盘算了遍,吩咐道:“把书房附近看好了,闲杂人等不要靠近书房,晚膳也不用来传了。”
水竹赶紧答应了声。
再抬头的时候,面前的门已经关上了。
关门的声音惊动了沈时浔,将他从自己的思绪里扯了回来
他看着苏旖年,轻声问:“你今天去哪了?”
“去见了祝婉知,定了寻年安的事情。”
“寻年安?”
苏旖年倒茶的手顿了下,才继续道:“京西铺子的名字。”
压在沈时浔心上的那点烦躁突然就散去了不少。
他漆黑的眸底晕染开笑意:“是个不错的名字。”
“你呢?怎么魂不守舍的?朝服上的味道也太重了,让冰初拿了去给你去去味道。”
沈时浔从善如流的站起身来脱了朝服,说:“陪着皇上谈了一整天的事情,所以染了一身味。”
苏旖年将门推开缝隙,把衣服递出去以后,有些嫌弃的拧眉。
是的,大家想要的龙涎香,苏旖年半点不喜欢,甚至说的上讨厌。
她关紧门重新坐在桌边:“朝中如何?”
“还记得朱泰宁的不对劲吗?”沈时浔缓缓吐出口气:“二皇子让他收集了姜家拉帮结派的证据,全部放在了京南花坊,谢家和吴家也扯进去了。”
苏旖年眉心一跳:“吴晨和谢黎星本家?”
“正是。”
“二皇子为了拉三皇子下马,这是无差别攻击了?”
沈时浔头疼捏了捏眉心:“是啊,眼下得想法子看看谢吴两家是怎么回事,若是无事也就算了,若是有事,我得保住吴晨和谢黎星。”
两个半大的少年何其无辜?
总不能因为家里犯错就把他们也一棒子敲死了。
“这两家惯来有分寸,倒是不用太过担心,只是你刚刚说起京南花坊,倒是让我想起了点别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