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人似乎是忘了,这里是侯府。
苏旖年冲着旁边的家丁微抬下巴,家丁立马就懂了。
三五个人冲上前,将李福毫不客气的扣押在了地上,拖到了苏旖年面前。
“李福,你主子出了事,你不帮忙还要捣乱,是真当没人管得了你了?”
“我是沈爷的人,你不能处置我!”李福梗着脖子,色厉内茬的冲着苏旖年嚷嚷。
苏旖年压根不在意,她挪回了视线,语气冷然:“蔑视主子,拒绝家令,拖出去打死,扔到城外的乱葬岗。”
除了刚开始扶持侯府的时候,苏旖年已经很多年没这么冷厉了。
咋一下摆出了当年的气势,让府里不少伺候的老人都打了个哆嗦。
原本吵闹的东苑霎时安静下来,半点声音都没有。
新人吓傻了,老人则是不敢去碰霉头。
拦路虎被收拾掉,府医跟在苏旖年身后畅通无阻的进了内院,心里暗松口气。
他们跟在仆人身后进屋,刚撩开珠帘,就听到沈万知似有若无的痛叫。
“二弟呢?二弟是真不打算理我,准备让我这个大哥自生自灭了?既然如此,那也不用让那些大夫来了,让我死了算了!”
那声音虽然低,但是气息稳得很,半点听不出是有问题的样子。
吴晨微微挑眉——果然有猫腻。
转过屏风,宋芙明已经和沈万知身边几个外来仆人哭成了一团:“说什么呢?你要是真抛下我了,那我也不活了!呜呜呜。。。。。。”
“真要是想死,城外往前走三里有棵歪脖子树,可以帮你。”
清冷的女声响在屋里,将屋里的哭声惊停了。
沈万知歪着身子靠在榻上,伸长了脖子往苏旖年身后看去。
可惜除了吴晨和府医,再没有什么人。
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沈万知觉得自己也要演不下去了。
他嫌恶的看着苏旖年,质问道:“怎么是你来,二弟呢?是不是你这贱人又对二弟说什么了?”
“侯爷繁忙,自然没那么多时间。”、
苏旖年经商多年,也是人精,她看出了沈万知根本没什么问题,一颗心稍稍放下。
不过。。。。。有人既然想演戏,那她就陪到底,不演个够怎么能行呢?
苏旖年从沈万知身上收回视线,转脸看着府医:“沈爷病着,劳烦您费心给看看。”
“不敢当,夫人,这是老朽职责所在。”
他说着,将自己手上的药箱放在一旁,准备上前去给沈万知搭脉。
伸出的手还没碰到床沿,就被床帐里横出的一只脚冲着面门来了!
若不是吴晨眼疾手快上前拽了老头一把,老头今天别说是看病了,只怕是命都要被这记窝心脚给踹掉半条。
苏旖年的脸色更冷,听着沈万知在床帐里厉声嚷嚷:“滚开!谁都别碰我!今天要是见不到二弟,我是绝对不会看病的!你们。。。。你们只要不怕被二弟治罪,那就拖着!等到我死了,看看二弟会不会放过你们!”
宋芙明应景的哭了起来:“相公。。。。。相公你不能出事啊。。。。。你要是出事了,我和常安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