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半天,不还是要借着金主的名义将人给赎出来吗?
想到名义那张脸,沈时浔浑身不得劲。
“你就不能叫其他人去?”
“我之前给了老鸨金子,养了明艺很长时间,这时候给他赎身,是很正常的事情,要是换了别人,可能会引起怀疑。”
苏旖年还在试图给沈时浔讲道理。
可是沈时浔根本就听不进去。
才拿进手中的杯子,咔嚓一声又碎了。
苏旖年:“……”她头疼的叹了口气。
门外,冰初和水竹听着里面的动静胆战心惊。
这是怎么了?
怎么还摔杯子了呢?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门里终于传来了声音:“进来,收拾下。”
水竹和冰初冲了进去,当看清门内场景的时候,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只见苏旖年和沈时浔分坐在两边,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
那两个碎裂的杯子,就在沈时浔脚边。
这得是生了多大的气啊?
水竹和冰初对视了眼,没敢多留,收拾了杯子就一窝蜂的跑了。
晚上,苏旖年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背后没了热源,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沈大将军不在**,在书案旁边站着。
高大的背影黑黢黢的,看起来颓丧又委屈。
苏旖年叹了口气,也清醒了。
“沈时浔?”
窗边的人倔强的不肯说话。
苏旖年没办法,只好低低咳嗽了声。
刚才还硬死不回头的人立马转过身来,紧张的走到了床边:“你不舒服?”
很好,语气还挺冷。
苏旖年微凉的拽住了男人的手腕:“是啊,不舒服,太冷了,你上来陪我睡。”
“你怎么不找你的明艺了?”沈时浔乖乖上了床,只是声音还是强撑着冷。
背后的温度一上来,苏旖年很快就开始昏昏欲睡。
她在沈时浔的胳膊上拍了两下,语气非常敷衍:“他哪里有你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