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你们来呐。”
苏旖年笑了起来,让冰初将自己给沈老太太准备的东西拿了上来。
“此去滁州也没什么机会游玩,只好带了随手两匹布回来。”
盒子打开,里面布帛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出丝丝流光,夺人眼球却又不过分张扬。
沈老太太单单是看着就眼前一亮:“这是什么?”
“滁州的店铺因地制宜,做出的云流纱,虽然不是多名贵的东西,但胜在别出心裁,娘若是喜欢,可以差人用它做个小香囊什么的把玩。”
“哎哟,年年有心了。”
两人一说一和,温馨的氛围顿时将整个的北苑都填满了。
宋芙明端坐在一边,恨恨的咬着牙,在心里将苏旖年和老太太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该死的!竟然敢无视她!
宋芙明深吸了口气,趁着屋子里的人不注意的时候,暗暗对着秀儿打了个眼色。
不用多说,秀儿已然明白了宋芙明的意思,起身往屋外去了。
两人的动作看似隐蔽,实际上被沈时浔半点不差的收进了眼底。
他低垂了眼眸,食指屈起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屋中响起了男人带着磁性的声音:“怎么就你来了,表哥呢?”
宋芙明兀自沉思在自己的思绪中,猛然被点了名,差点没反应过来。
她稳住自己脸上的表情,笑道:“万知自从开了铺子之后就一直忙碌,有时候直接住在店里也不是没有的事情,他昨天就没回来,我想着他忙,便也没差人去问。”
“哼,自己的男人不回家,你这个当妻子的倒是坐的稳当,也不怕他被外面那些骚狐狸勾引了去!”
“娘,”宋芙明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万知他不是那样的人。”
沈老太太不吱声,全然没把宋芙明的话放在心上。
门外的珠帘被人掀开,有奴婢躬身进来,为座上的几人奉茶。
茶杯稳稳当当的放在几人面前,独独在苏旖年这里出了问题。
“小心!”
沈时浔说着,脑子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在茶水泼向苏旖年身上以前,他用手挡住了。
滚烫的水混着茶叶在沈时浔手上烫出了让人心惊的红,苏旖年猛然站起身来:“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取冰水来!”
兵荒马乱的折腾了会儿,沈时浔的手上已经被敷上了伤药。
即便处理的及时,但是沈时浔还是成了伤员。
苏旖年手中稳着沈时浔的手不让动,面上一派冰冷。
“侯府什么时候多出你这样毛手毛脚的下人了?!”
方才奉茶的婢女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哆嗦个不停:“夫人,夫人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是故意的!”
苏旖年没应声,只是唤道:“冰初?”
“奴婢在,”
冰初已经跟在苏旖年身边很多年了,一个眼神就知道苏旖年想做什么了。
她冲着门外打了手势,门外很快走进来两个粗使婆子,按着婢女的头就往外走。
那婢女哭的声泪俱下:“夫人!夫人您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奴婢什么都不会说,以后也会安安心心做事的!”
“要不听她说一句呢?”宋芙明叹道:“也是怪可怜的。”
苏旖年气极反笑,她尚未出声,就被老太太拍了拍手安抚:“那就让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