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不得不提醒,越国质子还未苏醒,大皇子正是治病最要紧的时候,万万不可被人打扰。”
“爱卿有何见地?”
“宫中当加派人马,全城戒严。”
“照你说的去办。”
满宫戒严,自然也包括了栖凤宫。
苏旖年站在锦鲤池旁看着里面那几尾肥嘟嘟的锦鲤,冷不防被人从后轻轻抱了下。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满宫戒严,我要是不来把你带走的话,估计要有段时间见不到你了。”
沈时浔笑着,将苏旖年的手握在了自己掌心:“走吧,回家。”
“怀璋马上要下学堂了,我想等等。”
“那小子才和你腻歪了几个月,让他自己玩去吧。”
沈时浔微微拧眉,半点不想看见沈怀璋——哪怕沈怀璋是他自己的种也不行。
先前他还不理解,为什么朝中有官员那么不待见自己的儿子,如今倒是理解了。
每每想和夫人亲密之时,旁边就守着那么个眼巴巴的崽子,不烦他烦谁?
幸好从微是贴心的,从不会打扰他和夫人。
苏旖年看着沈时浔的表情,哪怕不开口过问都知道这人在想什么东西。
她不轻不重的踹了沈时浔一脚:“没个正经样子。”
黑色的衣袍上乍然多出个秀巧的鞋印子,沈大将军非但不恼,反而继续笑着道:“回家吧,宫门快要落锁了。”
进宫的时候四个人,出宫的时候只有三人了。
隔着马车布帘,对面忽而响起了‘咚’的一声。
宋彦霖掀开马车窗帘,从对面窗户缝隙里看见了对面马车里的场景。
只见黑色的衣衫紧紧将那抹白色压在了下面。
刚刚那声响,就是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不小心打在了马车上。
宋彦霖:“……”
凭什么!
大概他的视线太幽怨,惹的对面马车里的人回过头来。
男人嗤笑了声,毫不客气的将那点缝隙也给堵严实了。
宋彦霖:“…草!”
这他妈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苏旖年瞥见沈时浔的动作,脸红的能滴血。
她一脚踩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勉强稳住了自己不稳的气息:“沈时浔,你是狗吗?”
平时床笫之事咬人就算了,怎么现在也开始不顾场合的发青了?
沈时浔勾起唇角笑了下,半点不恼。
他握着那段脚踝,舔了舔嘴唇:“要怪就怪嫂嫂太迷人,让小叔子怎么都忍不住。”
苏旖年气笑了:“不知廉耻!”
明明就是他的问题,如今还怨到她身上来了?
早知道是这般,当初在滁州的时候就不该心软,让这狗东西一次又一次的卖着可怜上她的床!
瞧瞧,如今都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