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高耸,四周是繁华的街道,从上往下看去,只一眼就能叫人迷醉在金中。
她到的时候,酒楼里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店小二瞧见苏旖年,赶紧笑着迎了上来:“苏老板,可是要用餐?”
“找人,沈将军在何处?”
“五楼包天字包房,小的这就带您过去。”
店小二半句废话都没有,赶紧带着苏旖年上楼。
五楼天字包房刚上楼就是,占地旁大,几乎是将整个五楼独占了。
里面不同于其他普通地方的装修,而将装出了个套间。
入门先看见的不是觥筹交错的酒宴,而是一扇玉做的屏风。
屏风通透,从中隐约可见后面的人影。
小二将苏旖年送到门口便走了出去,权当自己没来过。
冰初守在苏旖年身边,小心为苏旖年掀开了屏风的旁边的珠帘。
珠帘被冰初的动静弄出了声响,惊动了里面坐在上首的男人。
男人散漫的抬起眼,当触及到门口的人时,登时亮了几分。
眼底的寒冰几乎是在须臾间就化开了。
顾不上其他人的恭维和谄媚的眼神,男人迈开长腿走了过来,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轻快。
“要来怎么也不叫人提前说一声?”
“并非要事,提前打招呼岂非打扰了各位的雅兴?”
包厢内短暂的沉寂了下,随即便有人道:“苏老板来怎么能叫打扰雅兴?那是我们求之不得,盼着苏老板来呐!”
先前不知道苏旖年身份的时候,他们只以为这就是个貌美的深闺夫人。
后面才知道这居然就是京城商会里鼎鼎有名的苏老板苏旖年,当即便没有人敢怠慢了。
有人主动起身,刚准备叫人再进来填个座位,却见方才还冷着脸,从来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沈将军将人带上了首位。
不可一世的沈将军给苏老板倒了酒,姿态乖顺:“这是果酒,后劲不大,你可以喝一点。”
苏旖年笑了下,拽着人在自己身旁坐下。
她压低了声音道:“沈将军如此,该叫别人怀疑嫂嫂是不是平时苛待你了,所以才叫你这般。”
明明两个人私下什么都做过了,就连关系也只差最后一句话就可以捅破了。
偏偏苏旖年还要这样说。
此时,嫂嫂两个字不再是束缚他们感情的枷锁——而是调、情的妙剂。
沈时浔喉结滚动了下,看着苏旖年的目光幽深,全然没了刚才的乖觉。
苏旖年唇角勾起笑来,她像是没看到沈时浔眼底的深色,姿态散漫的端起酒杯,冲着下面的人道:“苏某中途来宴,是该自罚一杯,我干了,诸位随意。”
底下响起一片叫好声,也跟着苏旖年干了杯中酒。
沈时浔没做声,更不在意下面的人做了什么。
他现在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苏旖年身上。
暖黄色的殿内,女人仰头喝酒,手臂因为举高而滑下袖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脖颈高高扬出漂亮的弧度,宛若上好的羊脂玉,引诱着人上去品尝。
他的眸色愈发幽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