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回来不过半刻钟而已,苏旖年已经将各处地方的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
她写完书信等墨迹干,听到旁边宋彦霖开口:“昨天晚上已经将所有的消息都查证好了,消失的十万两白银,有七万两都在王杰手里,剩下的三万两,在尚未出京城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沈时浔冷冷勾了下唇角:“天子脚下,他们的胆子倒是大得很。”
“飞鸟传书?”
京畿营不论在何处,和京城联系都自有一套办法。
沈时浔颔首,道:“不然等到滁州事情查完了,那三万两白银也被挥霍的差不多了。”
叶无拿了苏旖年装好的书信,转身消失在了暗中。
宋彦霖则是将消息通过鸟儿传往京城。
苏阳煦整理了下桌上的信息,道:“那是不是证明,我们现在可以把王杰绑了?”
“不仅要绑,还要示众。”
沈时浔嘴角扬起残忍的弧度,看的人不寒而栗。
。。。。。。。
黑色的甲胄整整齐齐穿在身上,沈时浔带着一小队经过训练的护卫,大摇大摆的进了州府。
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出来的时候,沈时浔身上已经被血腥味浸满了。
王杰抱着自己的断臂,一瘸一拐,满面惊恐的跟在队伍的末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紧闭的城门被打开,黑色的士兵整整齐齐将城门堵住,守在最前方的,是一位穿了青衣的公子。
城楼上,大弓被拉成了满月。
灾民们发出惊慌的嘶吼声,四处寻找躲避的地方,可城门前空旷,哪里有让他们躲的地方呢?
他们只能不甘的睁大了眼睛,绝望的等待死亡的降临。
沈时浔就是这个时候拖着王杰出来的。
甲胄敲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将人心也震颤了。
他亮出自己手中的皇牌,朗声道:“皇上感诏天下万民,特命本将军来收管滁州,查水案一事,安百姓之心。然,滁州知县王杰,枉顾王法,残害百姓,侵吞朝廷下拨的赈灾物,实在罪该万死。故判,当众斩首。”
话音落下,沈时浔猛然将自己的佩剑抽了出来。
通体漆黑剑身半点光亮也无,瞧着无端让人心惊。
剑身高高扬起,王杰终于有了反应。
他狼狈的往前爬去,肥硕的身子在地上像是蠕动的蛆虫。
“不要啊,别杀我别杀我!救。。。。。。。。”
最后一个字还未全部落下,剑身已然砍下,准确无误的将王杰的脑袋砍了下来。
圆滚滚的脑袋骨碌碌的往前滚了两下,最终停在了灾民不远的地方。
沈时浔面无表情的看着倒下的无头男尸,继续道:“城外会设置粥棚,药棚和衣棚,饥饿者自去去粥,有伤者自去治伤,缺衣者拿衣。只两条,一,不准闯城,二,有令而上。若有违反者,杀无赦。”
有灾民不服气的大喊:“凭什么不让我们直接入城?”
沈时浔冷冷扫过去,眼底的凶戾吓的方才发问的人再说不出一句话。
安静之后,沈时浔抬步往城里走。
与此同时,身后忽而有人开始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