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皇上哪来的?”
“姜家的矿脉中发现了暖玉,朕瞧着不错,让工匠打了个小玩意,赏你了,让你带回去逗你嫂嫂开心。”
说到嫂嫂两个字的时候,楚敛雾微微挑眉,凤眸眼底揶揄满满当当,让人难以忽视。
沈时浔轻咳了声,谢了,将那梅花放在了自己怀里。
“皇上召我入宫是为了什么事?”
“年关将近,不仅是各国要来朝礼,还有质子也要入京,朕想问问你的意见。”
“皇上都这么讲了,那臣也有一事相求。”
“怎么?”
“臣今年想去滁州,便不留在京城了。”
楚敛雾:“。。。。。。。。。”
他感觉自己的脑仁跳着疼。
本来京中就缺人手,各个大臣忙的脚不沾地,宿在宫中都是常有的事情。
这样的节骨眼上,沈时浔居然告诉自己要离京了?
这像话吗?
“皇上?”
“别叫我皇上!”楚敛雾恼道:“京中事情繁多,你居然想跑?”
“臣好歹也是为拉姜家下马出了大力的忙,这忙了一年,皇上不能这个假都不给臣吧?”
“你还好意思说,姜家极其党羽共五十余人,朕和那帮大臣,就算是分成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啊。”
“不还有程家吗?”
别家不放心,程家可是世代清官,两袖清风。
楚敛雾简直能被这个混不吝的给气笑了:“要是程文松听见你这话,高低都要骂你几句——程老爷子年过八十还在上朝,程文大哥的儿子,状元还没考呢,现如今也在宫跟着忙了,祖孙三代都快住在宫中了,你居然还想着让人家更忙点?”
沈时浔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生怕这人再说出什么来,楚敛雾赶紧先开了口:“行了,你先告诉我,要去滁州是不是为了苏卿?”
“不瞒皇上,正是如此,”沈时浔叹了口气:“臣早就答应嫂嫂,说今年要去滁州过年,若是去不了的话,只怕臣在侯府中的话语权又要低一层。”
楚敛雾伸出手点了他两下,骂都懒得骂。
世人都知道大楚战神沈时浔是个冷面阎王,杀人无数。
却不知道这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在他面前也是什么撒泼打滚的话都能说得出来的。
默了半响,楚敛雾叹了口气:“能去,但是去以前,你要给朕把各国质子的事情都安顿好了!”
“臣定不辱使命。”
沈时浔唇角带笑,脚步轻快的出了宫。
安顿各国质子,那还不好说吗?
有蒋勋,吴晨还有谢黎星和赵飞昂在,怕什么?
再不济后面还有张震和宋彦霖兜底,总不可能真的出了事。
彼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将军算计的六人围聚在大理寺,齐刷刷打了个喷嚏。
“才刚下了小雪,有这么冷吗?”
“我怎么不觉得像是因为冷?”宋彦霖摸了摸鼻子,总觉得有点不好的预感。
“先不操心那些,姜家最后的工作今天搞定,明天我们就轻松了!”
原本有些死气沉沉的氛围顿时轻松了起来——休沐啊!谁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