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折扇唰的一声打开,露出森森玄铁。
玄铁边缘锋利,被做成尾羽的形状。
随着扇子打开,犹如孔雀展屏似的全露了出来。
宋彦霖笑了起来:“二皇子,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只是个文官吧?”
常年在京畿营里的人,怎么会真的半点手脚功夫都不会呢?
郎厌又惊又怒,还不等他出声,方才在旁边看了整场戏的沈时浔已经随手扯下了布条,将他双手反剪到背后绑了个结结实实。
“别动了,二皇子省点力气吧。”
再从雪月楼里出来,沈时浔身边已然多出了两人。
顶着众人不可置信的眼神,沈时浔心情不错的给老鸨扔了个银元宝过去。
“你帮忙抓捕有功,本将军会如实禀告皇上的。”
老鸨才因为赏钱露出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要是让她主子知道这件事情有她参与,还不定要怎么收拾她呢!
她慌忙抬起头,准备为自己求情,可是沈时浔早就带着人走远了,哪还有影子?
马车一路未停,直接冲到了宫门前。
有了前几天晚上的经验,守门人已经非常熟练了。
他检查过马车和皇牌,确定没问题之后赶紧放人入了宫。
与此同时,寝殿里,福海抱着拂尘守夜。
感受着外面越来越冷的天,他心底忽而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嘶’了声,轻手轻脚的进去,确定楚敛雾睡得好好的,这才又关了门出来。
只是这门才关上,就有小太监急吼吼的冲过来了。
福海心底打了个突,他按住小太监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问:“怎么了?”
“是沈将军!沈将军又来了!”
福海:“。。。。。。。。。。”
他冲着小太监赶来的方向一看,果不其然,身穿黑衣的男人已经在那里了。
只是和上次不同的是,男人也脚步匆匆的赶过来了,看见没有惊动皇上,这才松了口气。
“今日入宫不是大事,不用惊动皇上,等明日再说。”
福海提起来的心放了下去。
他躬身行礼,亲自将沈时浔等人安顿在了偏殿。
隔日清早,楚敛雾难得睡了个好觉。
今日休沐,不用起早。
直到辰时,他才慢慢去了御书房。
只是的还没走进御书房呢,楚敛雾就先看见了一个人的背影。
男人穿着黑衣,背对着他站在门前,似乎是正在研究御书房旁小花园里的花。
他往前走了两步,听到男人问:“这是什么?怎么还开着?”
小太监回得战战兢兢:“这是冬菊,最是耐冻了,将军若是喜欢,可以和皇上说——御花坊里还有许多呢。”
男人满意的点头:“是可以,嫂嫂前日还说院子里光秃秃的呢,正好和皇上讨要几盆,回去哄嫂嫂开心。”
楚敛雾:“。。。。。。。。。。”
他差点被这人气笑了——上他这打秋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