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姜家,臣怎么可能会参与滁州水案?”
“皇上,您一定要明鉴,臣都是被逼的啊皇上!”
他们哭的声泪俱下,仿佛自己才是最大的那个受害者。
然而听的人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这中间怎么还有滁州水案的事情?!
楚敛雾被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吵的头疼。
他抬起手,殿外立马走进了羽林卫,将那些人的嘴捂了个严严实实。
宣政殿里高声的哭喊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声,楚敛雾缓慢松了口气,道:“你们做臣不忠,效二主,怎么还敢有脸来朕面前哭的?拖下去,把他们都拖下去!”
少了几十个人,宣政殿内顿时变的宽松起来。
等到最后一个人被拖出去以后,宣政殿内早就已经鸦雀无声。
沈时浔拱手道:“皇上,姜家清点出来的财物众多,当中还涉及了地下钱庄,臣无能,没能立刻整理完,还请皇上恕罪。”
“几日可好?”
“回皇上,给微臣三日,微臣定可以将姜家所有的财产原原本本放在皇上面前。”
“苏卿有心了。”楚敛雾闭了闭眼,摆手:“今日无事,退朝吧。”
宣政殿的大门打开又关上,仿佛与平时无异。
就连大街上的小贩也是在照常叫卖。
但只有处在权利中心的人们才知道,京城的天,又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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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沈时浔和苏旖年坐在楚敛雾下首,汇报着昨晚找到的东西。
楚敛雾知道他们做事靠谱,便也懒得多问,只道:“私兵可找出来了?”
“臣昨日已经叫吴晨带人将那处围困起来了,只要皇上想,臣可以随时处理了他们。”
“里面的人都是自愿的?”
“是。”
楚敛雾的眉眼骤然一沉。
沈时浔赶紧补上了自己的后半句:“不过姜家是用了您的名头,才诓骗了那些人。”
“那就让他们继续以为着吧,将不知情的人打散充到京畿营里,也算是给你的赏赐。”
沈时浔面上挂起了浅淡的笑意:“那臣就不客气了。”
姜家训练的私兵可都是用心练出来的,比正规军差不了多少。
几百人一下进了京畿营里,可以叫京畿营又充盈不少。
苏旖年没参与两人的话题。
她看着帝王难以掩饰的疲惫神色,忽而问:“皇上,裕妃您准备怎么办?”
“裕妃已经死了,往后不用再问了。”
“什么?”
沈时浔和苏旖年都愣住了。
压抑了一整晚的情绪随着那句话倾泻而出,冲的楚敛雾红了眼眶。
他没再回答那两人的疑问,只是轻声道:“科考提前的事情,朕已经叫了程文松他们下午来议,你们俩若是无事的话,就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