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啊不得了!”
“谁说不是呢?”
众人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了什么事情。
张盛还从刚才的震惊中没回过神来,他猛的给了徐三一下,顶着徐三想骂人的目光问:“夫人刚才那是故意的?”
明明和他们说话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沈将军一来就醉成那样了?
徐三龇牙咧嘴揉着自己的胳膊,骂道:“故意什么故意?方才夫人能和你我露出那么好看的笑容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了,夫人那是醉了。”
张盛:“。。。。。。。。”
他哑然了片刻,道:“那你别说,夫人醉的还挺有意思。”
彼时,被夸醉的有意思的人正在车上闹脾气。
冰初和水竹跟在车外,只当听不见将军压低了声音哄人的那些话。
好不容易回到了侯府,苏旖年因着吹了些风,彻底醉了。
她搂着沈时浔的脖子,怎么着都不肯回西苑。
沈时浔把人裹严实了,由着人闹腾。
两人从东苑走到西苑,从西苑去了青枫院又跑了北苑。
偌大的侯府生生被逛没了大半个。
冰初压着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看着前面抱着夫人走了一路却还能大气都不喘的侯爷,由衷赞叹:“侯爷的体魄真好啊。”
水竹跟在她边上,笑道:“成天行军的打仗的人吗,身体能不好吗?倒是你,该好好练练了。”
不然出事的时候,连逃跑都没力气。
冰初摆手,压低了声音道:“我才不练,你们习武人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简直不把人当人看。”
“那是练家子,你又不需要。”水竹抽了抽嘴角:“我这有简单的,回头让人给你送一份,你记得练起来。”
两人说的话没有被前面两人错过,苏旖年攀着沈时浔的肩头看冰初:“水竹说得对,你是该。。。该练练。”
冰初:“。。。。。。。。。。”
冰初哭笑不得——都醉成这样了,还惦记着她呢?
月上中天,沈时浔遣回其他人休息,身边只留了水竹和冰初。1
他抱着人坐在花园里,看着怀中人呆呆看明月的样子,感受着周围呼啸而来的寒风,实在没明白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忽然,沉默了许久苏旖年突然开口道:“都定下来了,最晚七天,各家商铺和知府就能把陈粮拿出来。”
沈时浔默了片刻,低头去看怀中人——很好,酒没醒,还是呆。
他试探着问:“你怎么说服其他人的?”
本来也抱着什么希望听回答,却没想到苏旖年居然说了。
她声音有些闷:“陈粮卖不出去也做不了种子,我让他们去救济滁州,不仅让他们解决了陈粮的麻烦,还给了皇家面子,让他们在皇上面前得了脸,这样好事,他们怎么会拒绝呢?”
沈时浔动作轻柔的帮人整理了头发:“辛苦你了。”
明明不关她的事情,却要因为侯府平白担上这一遭,真是难为她了。
苏旖年叹了口气:“不辛苦,饥荒的惨状,我再也不想看见了。”
等到沈时浔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怀中人已然安睡了过去。
冰初心疼的瞧着自家夫人的眉眼,低声道:“夫人都这么好了,还要遭人骂,真真是气死人!”
沈时浔抱着人准备往屋里走的脚步一顿,他偏头看着冰初,声音含霜:“谁骂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