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继续往下查,不用为了皇子就束手束脚,若是他真的借朕的名义来压你,你只管来找朕!”
自己的皇子,自己还能不清楚是个什么德行吗?
楚敛雾今天不是气楚筠联合姜家有了反叛的心思,也不是气楚筠在边疆没有立威。
他气的是,楚筠既然有了觊觎皇位的心思,那就该认真研究治国之理!
可楚筠呢?不仅没有研究,甚至连老师教他的基本都通通还了回去!
让他如何不气?!
又想做这天下共主,又不想承担黎民百姓之责。
单单是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争权夺利上!
若是大楚真的交给了楚筠,怕是也要和那秦朝一样,三世而亡了!
思及此,楚敛雾扶着额头,只觉得鬓角都要因为这些事情多出几根白发来!
沈时浔看着气惨了的年轻帝王,不怎么走心的安慰:“皇上莫要过于忧心,桥到桥头自然直不是么?”
楚敛雾看了他一眼,心中的感动还没能完全上来,就听这人补了后半句:“皇上好生歇着,若无其他事,臣就先告退了。”
楚敛雾:“。。。。。。。。。”
他气笑了,指着门外笑骂道:“赶紧滚,别让朕再看见你!”
沈时浔行了礼,跑得飞快。
御书房里徒留下楚敛雾。
楚敛雾叹了口气,叫来了福海,他犹疑了半天,还是问道:“这几日,裕妃如何?”
自从姜家被揪出来有问题,他已经两月有余没去看过裕妃了。
福海低声道:“裕妃娘娘先前还来闹过,后面也就安静了,不过今日裕妃娘娘知道三皇子回来,开心的多吃了半碗饭呢。”
楚敛雾长叹了声,他道:“朕明日去看裕妃,就当是尽尽夫妻的情分。”
。。。。。。。。
龙湖旁边的临江楼今日热闹了起来。
许久未曾打开的顶楼因为苏旖年的宴请,再次现出了奢靡的景象。
舞伶和乐姬轮番而上,将丝竹之声扬满了龙湖。
苏旖年已经喝到了微醺,白瓷似的脸皮儿上泛出了红,愈发显得她精致美丽。
她靠着桌子撑起脸,将身边男孩倒出的酒再次一饮而尽之后,周遭响起了一片叫好声。
胡老二看恭维道:“苏老板今日一出手就为我们带来了这么好的名声,这杯酒,我老胡敬你!”
有人来敬酒,自然不可能不喝,
苏旖年仰头又是一杯酒,雪白的脖颈也泛出了粉色,瞧着就让人挪不开眼睛。
张盛不动声色挡在了苏旖年身前,低声劝道:“别喝了,你这都喝了多少了?”
徐三也帮着劝说:“是啊,你就是不喝也没人敢说你,让人换茶吧。”
苏旖年微微挑眉,因为喝酒而愈发潋滟的桃花眼勾魂夺魄:“没事,会有人来接我。”
张盛被那一眼看的木住了,耳朵不自觉红了起来。
他刚准备说话,就听到身后忽而响起了甲胄因为摩擦而发出的声音。
张盛愣了下转头,骤然对上了男人幽深不见底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