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好了,多事之秋,还是少做少错。”
侯府的马车来了又走,看似什么都没带走没留下,实际上早就搅翻了京畿营平静的表面。
当天晚上,他们的主帅沈将军在主营帐里给苏老板跪下的消息不胫而走。
等传到宋彦霖耳朵里的时候,整个京畿营都已经八卦疯了。
赵飞昂顶着满身的灰尘从外面走回来,他粗略拍了拍身上的土,便立马迫不及待的撞了宋彦霖一下,整个人都因为八卦而闪着光:“那帮小子说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将军真给夫人跪了?!”
“跪了,跪得相当果断,半点犹豫都没有。”宋彦霖啧啧了两声,不忘刺激他:“可惜你不在,没能和我一起看现场,现场可比他们说的有意思多了!”
“这不欺负老实人嘛!我怎么知道就值班的功夫,主营帐就有这么大的好戏看!”
两人嘀嘀咕咕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水竹的咳嗽声。
宋彦霖和赵飞昂悚然一惊,下意识挺直了脊背。
两人僵硬转头,对上了沈时浔淡淡的眸光。
“讨论的很激烈啊?”
“岂止我俩啊,京畿营都传遍了,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说什么?”
“说点什么挽留一下你高大威猛的形象。”
沈时浔微微挑眉,说出话就是两把刀子,直直戳向了宋彦霖的两肋。
“现在不是你给你夫人跪下的时候了?”
宋彦霖哽住了,他啧了声,非常不服气:“我俩是正经关系,你俩是吗?”
沈时浔不说话了,他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再次浮现出了明艺那张脸。
堵得他不上不下,噎得难受。
宋彦霖罕见的体会了一把将沈时浔怼得哑口无言的爽感,才昂首挺胸准备和赵飞昂分享自己的喜悦,就察觉了不对。
他皱眉打量了沈时浔片刻,推着赵飞昂往门外走:“帮我去看看情报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
主营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了宋彦霖和沈时浔两个人。
宋彦霖维护着沈时浔的为数不多的颜面,问:“怎么回事?”
“你消息灵通,不知道我昨日夜里去了雪月楼的事情?”
“当然知道,你不是和夫人一起去的吗。。。。。。。”
宋彦霖嘴里的话说了一半,忽而瞪大了眼睛:“昨天晚上,不会是夫人要去所以你才跟着去的吧?”
沈时浔没说话,但是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宋彦霖低骂了声,明白沈时浔怎么会这样了。
他唰的一声抽出了自己腰间的折扇,将扇子扇的飞起。
寒凉的风带走了营帐中的热意,冰的人能打哆嗦。
“不是说那个面首就是帮我们收集情报的吗?这怎么。。。。。。”
怎么还扯上了别的关系?!
沈时浔看着营帐里虚无的某个点,嘴里的话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在给宋彦霖解释:“他的脸好看啊。”
有了那张脸,还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