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旖年奇怪的看着沈时浔:“你怎么了?”
方才从名义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就不对。
此时面对面站着,苏旖年这才发现,沈时浔的黑眸暗沉,竟是连半点光亮都没了。
“无事,我有些事情要去安排,先让车夫送你回去。”
苏旖年抬头看着漆黑如墨的夜色,皱眉道:“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再说吗?”
睡不了两个时辰,立马又要起身上朝,身体怎么受得了?
“很快的,你先回去。”
苏旖年拗不过人,只能先上了马车,还不忘叮嘱:“处理好了就先休息,不用急着回侯府。”
“好。”
望着侯府的马车消失在街角,沈时浔转身回了雪月楼。
老鸨的气才缓下没多久,一转头发现杀神又进来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苦哈哈的迎上去,还得继续笑着:“哎哟,沈将军,您怎么回来了?”
今天晚上的生意可好不了喽!
“你不用管,我处理私事。”
说着,他的脚步一转,熟练的冲着明艺的房间走了过去。
想到坊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再看看男人坚挺的背影。
老鸨觉得,她可能说对了——明艺伺候的太好,让沈将军惦记上了。
打手看见她脸上的表情不对,赶紧凑了上来:“我们要派人上去看看吗?”
“看什么?”老鸨翻了个的白眼,扭着腰身走远了:“做好你自己的,旁的事情不要多操心。”
不管沈将军要对明艺是杀还是剐,他们都拦不住。
最多就是明天差人去给苏老板说声缘由,除此以外,明艺啊,听天由命吧!
房间里,房门被吱呀一声打开。
凝露提剑挡在明艺身前,尚才看清了来人居然是去而复返的沈时浔。
她愣了下,往外错开了半步:“侯爷?”
沈时浔冷淡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有身后的门是开着的。
意思很明显,要她出去。
凝露抽了抽嘴角,看了看明艺,叹了口气,转身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门里只剩下了沈时浔和明艺。
致命的窒息蔓延开来。
明艺给沈时浔倒了杯茶,乖顺的站在一边,
趁着这点间隙,沈时浔仔细打量着明艺的长相。
不得不说,的确是好看。
是万里挑一的人选。
也难怪年年会对他多喜欢两分。
沈时浔森寒的视线划过明艺的脸蛋,冷冷开口:“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你要看清了。”
虽然没有明说是哪件事情,但是明艺已经知道了,说的就是今天晚上的他让苏旖年留下来的事情。
他抿了下唇,冲着沈时浔弯腰行礼:“小的并非是那个意思,只是想着舟车劳顿,或许让夫人休息这里才是好的。”
“舟车劳顿?”沈时浔嗤笑了声,眼神就像刀子似的:“那她是为了谁?若非是你,她也不用晚上还出现在这里。”
明艺的脸唰的白了下来。
他低着头,莹白的指尖抓着身上的衣服,再也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