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露的话音才落下,金达海已经狼狈翻身跪在了他们两人面前:“沈将军!沈将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苏老板,苏老板你要信我啊!我就是喝酒喝糊涂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要是清醒的时候,我怎么敢啊!”
“是不敢,所以才要喝酒,”苏旖年笑着,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啊。”
“苏老板!”
苏旖年没说话,只是冲着凝露伸出了手。
凝露愣了下,试探着将自己手中的软剑递给了苏旖年。
眼看着夫人因为不会用软剑而甩了两下的时候,凝露的心肝都在跟着颤——忘记夫人从不会用软剑的事情了!
正当她准备要回软剑的时候,却见刚刚还在苏旖年手中软趴趴的软剑猛然发出了嗡鸣的声音,随后便立即坚硬了起来,随着她的动作抵在了金达海的后颈上!
这分明就是要斩首的放法!
金达海冷汗都下来了,他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苏旖年,张着嘴却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苏旖年还是那副笑模样,只是手中的剑却冲着金达海的皮肤往里陷了两寸。
鲜红的血液顺着剑身滴落下来,在木板上留下了深色的痕迹。
“你为什么非要明艺呢?”
“我。。。。。。我。。。。。。是我鬼迷心窍!苏老板!苏老板!求您,求您放了我!”
天知道他之前是怎么了!
才会想着要动明艺!
苏旖年还未说话,沈时浔便将自己的手覆在了苏旖年手上,他缓慢将剑挪开,温声道:“别杀他,免得脏了自己的手。”
明明是侮辱人的话,可是此刻在金达海听来,却像极了天籁!
他赶紧附和出声,恨不能穿回过去,给刚才那个说大话的自己来两巴掌!
苏旖年轻叹了口气,顺着沈时浔的意思挪开了手,手中的软剑被凝露收了回去,她轻声道:“走吧,随我去看看明艺。”
小孩经此一遭,估计也吓得不轻。
随着苏旖年进入房间,金达海立马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老鸨让人将金达海拖起来,扶坐在了椅子上,依然是那副笑模样:“哎哟,瞧瞧,汗都下来了,快歇着吧。”
顿了顿,她冲着周围人群摆了摆手:“春宵苦短,各位可不要在这里浪费了时间啊。”
人群渐渐散去,老鸨看着金达海那死肥猪样,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也赶紧走了。
生怕这死东西下一秒就说看上了她,她可不想伺候这死肥猪!
而二楼的房间里,明艺呆呆的看着苏旖年,怎么也没想到夫人居然会这个时候过来了。
他眨巴了两下眼睛,僵站了片刻才想起来倒茶:“这。。。这是新买的龙井,您别嫌弃。。。。。”
“无妨,如何,没事吧?”
“没事,有凝露姐姐护着我呢!”
少年人展颜一笑,周遭万般也都跟着失了色。
沈时浔不动声色的拧眉,却没法做出什么动作,只是默默看着。
凝露捂着胸口,差点被这笑容迷晕过去。
难怪金达海那好色的东西要死要活想对明艺下手——这小子实在是长得太好看了啊!
是哪怕她见惯了夫人的盛世美颜,再看他的时候,都会被惊艳的程度。
苏旖年眼底也跟着亮了下,只是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金达海今日估计是喝大了,想冲着我来,所以才找了你的麻烦,往后这样的事情只会多不会少,如何,你会怕吗?”
明艺看着苏旖年的脸失神,猛的没说上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