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石崇可就危险了。
沈时浔点点头:“放心,不会有事的。”
毕竟石崇怎么说也是证人,怎么能让证人出事呢?
因为赵飞昂在京畿营和宋彦霖处理事情。
所以沈时浔告别石崇后,直接带着苏旖年去了京畿营。
京畿营不是第一次看见苏旖年,但不妨碍他们依旧惊叹于苏旖年的美貌。
沈时浔才下车就已经感觉到了这帮半大小子暗戳戳的眼神。
他冷了脸,一寸寸扫过去,直把这帮家伙看的冷汗直冒,乖乖低头才算罢休。
苏旖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扶着沈时浔的手臂,往前凑了下。
“你的表情怎么看起来这么凶?”
沈时浔:“。。。。。。。。。”
被苏旖年扶着的手臂不由自主的绷紧,硬的就像石头。
不怪他这样,实在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沈时浔稍微低头,就能看见那双潋滟的桃花眼。
桃花眼里饱含好奇,还带了两分担忧。
沈时浔勉强稳住自己的呼吸,微微垂眸看着苏旖年的眼睛:“嫂嫂。。。。。。”
“嗯?”
某些人尚且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让人难以稳住的事情,还在迷茫的看着沈时浔。
沈时浔静默了片刻,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他勉力维持自己平静的面容,顶着烧红的耳根故作淡定的将人带着往里走:“没事,就是想说这边不好走,你跟紧些。”
冰初在后面看完了全程,她低头盯着脚下平坦的黄土路,差点笑出声来。
侯爷到底是担心夫人走路摔跤,还是担心夫人被其他人钻了空子?
她暗戳戳看了旁边的水竹一眼,眉梢眼角俱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水竹和她认识这么久,哪里体会不到她的意思?
于是水竹嘴角勾了勾,也跟着笑了。
主营帐没什么变化,唯独赵飞昂侧面多出了顶帐篷。
苏旖年和沈时浔走过去的时候,正好里面的主人掀开了营帐,从里面走了出来。
熟悉的侧脸几乎是立马在苏旖年脑海里唤醒了回忆。
“那是朱泰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