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你不用操心。”
苏旖年拍了拍沈时浔,催着人进去换衣服。
为了方便行动,沈时浔穿了件普通的长衫。
难得的是,这件长衫居然是深蓝色,和苏旖年身上那件衣服的颜色差不多。
冰初和水竹在背后瞧着两人衣服的颜色,嘴角都快要飞上天去了。
偏生前面两人毫无所觉,还在商量看石人那边的事情。
他们找的看石人是京城中最厉害的一家,也是唯一一家提出意见可以被大理寺采纳的。
因为之前是背着人送去的,所以为了方便行事,沈时浔特意叫人将车停在了后门的地方。
沈时浔先下了车,在门上扣出了两短两长的声音。
门里很快有脚步声响起。
穿着灰色粗布短打的小厮极快的从里面探出头来,当他看清了来人以后,立马笑了起来:“沈将军,请进请进。”
沈时浔颔首,回身扶着苏旖年下了马车。
两人跟在小厮身后,进了后面院落的屋子。
这里是看石人自己的住所,平时根本就不会有人来。
小厮端上来两杯茶水以后就恭敬退到了一边:“二位稍等,我师父马上就过来?”
“今日有客人?”
“是啊,听说是张府里的丫鬟,来卖他家主子的定情信物,是对玉璧,看我师父的样子,那玉璧是相当好的东西。”
苏旖年和沈时浔对视了眼,有些惊讶:“张夫人怎么会叫人来卖定情信物?你们别是叫人骗了。”
“害,哪能啊,现在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张都看着终生不纳妾,实际上外室的孩子都有四岁了?张夫人也知道了,所以才来卖定情信物。”小厮啧啧了两声:“要我说啊,张夫人这样也是正常的,毕竟哪个女人知道了自己被骗一辈子,还能毫无波澜的留下定情物件的?”
那就更不对了——不管是她还是沈时浔,甚至于赵飞昂,都刻意将这件事情瞒住了没告诉张夫人,那张夫人是怎么来的?
小厮出去找师父了。
沈时浔静默了片刻,突然啧了声:“飞昂曾经来过,但是被我支出去做事了——他那个时候,会不会想说的就是这件事情?”
“可能不止,我们没人会告诉张夫人这些,恐怕是有其他人说出来了。”顿了顿,苏旖年还有些奇怪:“对了,张府不是被封着不准任何人出入吗?怎么婢女还能出来?”
“姜家藏得深,证据没完全出来。皇上和我为了诱姜家,专门给张家留了口子,想看看他们会不会动作。”
不动作就想其他的办法,有动作了正好顺着往下查,反正吃不了亏。
苏旖年颔首,她突然笑着问:“你说,这件事情要是告诉张都,他会是什么反应?”
“谁知道呢?”
两人说话间,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他们循着声音看去,就看见个穿了深灰色长衫的男人。
他才进了屋子,就先冲着沈时浔行了大礼:“沈将军,多日未见,可还好?”
“一切都好,如何,送你看的东西看出什么来了?”
“别的石某不敢保证,但是唯有一点,绝对能保证。”
“什么?”沈时浔和苏旖年的表情都亮了。
石崇笑了:“您二位送给我的这些料子,绝对是一块石头上的,不过。。。。。。。”
“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