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加名没加姓,但是众人就是知道,这是在叫沈时浔。
朝堂上寂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着沈时浔的话音。
“皇上若觉得臣该查,那便查,臣不怕麻烦。”
“准了。”
楚敛雾脸上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但只要是和他关系稍微亲近些的,都能看出来楚敛雾压在眼底的不耐烦。
沈时浔拱了拱手,领命而去。
他前脚才踏出宣政殿不久,后脚散朝的唱和声就已经响了起来。
沈时浔微微叹了口气,坐上了自己家里的马车扬长而去。
等到许山青追出来的时候,沈时浔早就走的看不见影子了。
他懊恼的跺了跺脚,上了马车赶紧走了。
姜贤跟在他们身后,表情浅淡。
昨日围在他身边的那几人今日照旧在,有人压低了声音问:“您今日在朝堂上,干嘛不说出马正阳?”
他们可是还记着呢,马正阳前些日子对姜大人非常不恭敬!
和该受罚。
姜贤吸了口气,他眯着眼睛懒洋洋打量了下京城外面的景色,低声道:“侯府能查出来的东西,干嘛非得我去说呢?”
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他说话的声音太低,还没等人听清就已经消散在了风里。
剩下几个人微微愣了下,表情疑惑:“姜大人?”
“无事,走吧,要相信沈将军才是。”
几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是,您说的对。”
宫门前的朝臣们很快就散开了,个个神色如常。
若不是张府周围还被那么多京畿营的人围着的话,还真叫人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沈时浔到侯府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苏旖年不在,出门约了客人。
他放慢了脚步,转了方向往青枫院走去。
六皇子生病,沈怀璋和张立轩得了空也只能歇一天,隔天就入宫去了。
府中虽然还有宋常安,可宋常安到底不是与从微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人上的课也不同,还是说不到一起去。
思及此,沈时浔微微叹气。
放缓了脚步走了进去。
在院中伺候的人愣了下,随即眉梢眼角就飞上了喜色:“侯爷,你怎的过来了?”
沈时浔敏锐察觉几人的声音刻意压低,立马明白了过来:“从微午睡呢?”
“是,近日课业重了些,小姐累着了,午睡比之前多了半个时辰。”
沈时浔拧眉:“前日我还去问过授课的事情,不是说不重吗?”
婢子叹气:“小姐的聪慧侯爷又不是不知道,赵尚书喜欢小姐,望着小姐成个凤凰,所以才对着小姐严厉。”
沈时浔沉默了片刻,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了沈怀璋说自己在皇宫中藏拙的事情。
他手指微蜷,低声吩咐:“醒了问问小姐,她若是不想这么累,我自会和赵尚书打招呼,若觉得这样也可以,那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