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那东西眼熟,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那东西是什么。
还不等她问出口,张都已经将她推出了书房,从里面将门给关上了。
等在门外的婢女担忧的看着张夫人,低声道:“夫人?”
“我总觉得老爷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是我想多了吗?”
“奴婢看您就是这些天没休息好,所以才会多想,要不您先回去好好休息一晚上,说不定明天就没事了呢?”
张夫人叹了口气,她脑海中不知道怎么的又想起了锦盒。
忽然间,福至心灵,她想起那是做什么的了!
那里面放的是匕首啊!
张夫人猛然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她看着身边的婢女名,惊呼差点脱口而出!
可是不能!
万一是她多想了呢?
婢女注意到她的不对,疑惑歪头:“夫人?”
“。。。。。。无事,你退下吧。”
张夫人自己坐在**,脑中纷杂的思绪乱飞。
不行,还是要问问。
她在心中盘算着,等着张都回来。
可谁想得到呢?张都根本没回来。
直到天边亮起微光,张夫人靠着床榻睡着了。
她身侧的烛火烧完,宛若一滩红色血泪。
。。。。。。。
侯府的清早每日都是一样,偶有不同的便是沈时浔在不在而已。
今日朝中无甚大事,沈时浔回来的格外早。
等苏旖年收拾好起身的时候,沈时浔已经在桌前等她了。
两人久违的吃了早膳。
待到桌上的东西都被吃的差不多,苏旖年这才漱了口,道:“今日倒是早。”
“嗯,回来的早些,免得误了客人。”
苏旖年抬起眼看着沈时浔,还没说话,水竹已经脚步匆匆的进了西苑:“侯爷,夫人,张大人来了。”
“知道了。”
沈时浔按住了苏旖年,独自起身:“我去应付张都,你从侧门出去找陈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