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苏旖年轻笑了声:“在意什么?在意他沈万知不行,还得靠弟弟给他传宗接代?”
沈时浔:“。。。。。。。。。”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因为兼祧两房,目的的确是为了传宗接代。
沈时浔难得的卡了壳,半天没接上话。
苏旖年继续道:“发现就发现了,不发现就不发现,他沈万知和宋芙明,还能把侯府掀翻了天?况且,有权有势的女人,养面首的数都数不清,我就算是真有些什么,他们又能如何?”
她只是心善,不是没手段。
若是沈万知和宋芙明真的敢用这件事情来威胁她或者侯府,你瞧他们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就是了。
沈时浔明白了苏旖年话里的意思,忍不住将藏在被子里的手握紧了:“我只是担心那些说闲话的。”
“说吧,明里暗里的闲言碎语还少么?不用在意。”苏旖年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睡吧,别担心。”
沈时浔哑然失笑,明明自己是来安慰人的,可到头来,居然反过来被安慰了。
他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耐心等到苏旖年呼吸变得绵长,这才悄悄将手搭在了苏旖年的腰上。
苏旖年腰部敏感,哪怕顶着浓厚的睡意,但她依然睁了下眼睛,复又重新闭上。
。。。。。。真是,每天晚上都来这么一下。
她勉强开口道:“你想抱就抱,不用非得等到我快睡着了。”
反正日日这么抱下来,她也早就习惯了。
沈时浔:“。。。。。。。。”
他浑身都僵硬了。
他睁着眼睛半天没敢动作,直到怀里人的呼吸再次变的悠长平缓,这才缓慢收紧了手臂。
至于苏旖年刚才说的话。。。。。算了,明天再问吧。
侯府里岁月静好,侯府外的大道上,有马车疾驰而出。
守夜的城门兵早就熟悉了赵飞昂,此时看见赵飞昂大晚上的带着马车疾行,也没什么怀疑。
他们象征性的检查了下,就问:“今日出城怎么这么晚?”
“今日去找将军吃了些酒,故而晚了。”赵飞昂笑着收回了自己柴令牌:“辛苦各位兄弟,等到赵某休息了,一定请各位吃酒!”
“害,少将真是客气。”
从城门一路往南走,周遭越来越荒凉,渐渐的连人声都没了。
直到转上半山腰,山林间才能借着月光勉强看出一座宅子的轮廓。
整座宅子隐藏在黑暗的树林影子中间,咋一看,像极了没有人住的的荒屋。
马车停下,赵飞昂将陈远忠从马车里的暗箱里揪出来,冲着黑暗的山林间打了个呼哨。
那呼哨模仿了鸟的叫声,搭配黑暗的山林很是和谐。
不多时,有两个黑影从山林里走出来,冲着赵飞昂拱手道:“少将。”
“人交给你们,将军的意思是,好好留着,别弄死了。”
才从马车颠簸里缓过神来的陈远忠在此刻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他在赵飞昂的手中猛挣扎了起来:“你们不是把我送出城就行了吗?!这是干什么!”
“说了送你出城,但没说要放你走啊。”
赵飞昂将人往前推了一把,那两个黑影顺势把人扣住了。
其中一个笑道:“将军又在用文字坑人了。”
“是啊,和夫人在一起,真是越呆越坏。”
“和夫人有什么关系,就是将军自己坏。”赵飞昂笑嘻嘻道:“人交给你们了,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