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年年,果然聪明!”沈时浔高兴的笑了:“皇上答应了,让伯父回来!”
苏旖年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如今听到肯定,霎时呆住了。
她有些发蒙的看着沈时浔,差点没听懂人在说什么。
大脑宕机了两秒以后终于消化完了沈时浔嘴里的消息,苏旖年的眼睛刹那间亮起来了。
“你说真的?!”
“真的!滁州水患严重,皇上以此为由,让伯父去滁州清理水患呢!”
“老天爷,终于,终于有结果了!”
苏旖年的眼眶红了起来——天知道她等这一刻等了有多久!
“是啊,”沈时浔壮着胆子将人抱进了怀里,道:“虽然没有回京城,但总比漠北好多了,只要人不在漠北,以后不就好说了吗?”
苏旖年激动的过了头,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靠在沈时浔怀里不断点头。
等到心情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时候,两人早就不知道抱了有多久了。
苏旖年从沈时浔怀里挣脱出来,问:“漠北到滁州,得要多久?”
“算上旨意到达的时间,怎么着都得四个月了。”
“那岂不是要过年了?”
“今年过年想去滁州吗?”
苏旖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沈时浔:“宫里怎么办?”
“皇上会答应的,交给我吧。”沈时浔被她的目光看的心里发软,连声音都不自觉的温柔了许多。
两人相处自然,丝毫没注意到一边的水竹和冰初已然是幸福的快晕过去的样子!
天呐!夫人和侯爷终于抱在一起了!
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啊!
苏旖年拍了拍沈时浔的胳膊,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去给爹爹写信!”
不等沈时浔答应,苏旖年人已经进了屋子里面。
感受着怀里空落落的感觉,沈时浔愣了下摇头笑起来,跟着苏旖年进去了。
书案上,苏旖年握着笔,手腕微微发抖。
她心里明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来,可是此时却什么都写不出来了。
心里明明想说的话很多,这时候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了。
沈时浔从她背后绕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见字如面,一别竟已是数年。。。。。。。”
开了头,后面自然就能接下去了。
沈时浔松开了手,坐在桌旁等着苏旖年自己慢慢写完。
纸张默默翻过,笔墨划过纸页带来独有的香气。
苏旖年这一写,竟是直接写了整整五页。
待到墨干装进信纸里,沈时浔从她手里接过了信纸:“交给我吧。”
“可一定要送到啊。”
“放心吧。”
沈时浔带着信纸去了京畿营。
蒋勋穿了软甲,正在主帅帐里等着沈时浔。
瞧见沈时浔手里的信纸,蒋勋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将军?我只是去送个信吗?”
“不止。”沈时浔将信交给蒋勋保管好,表情严肃起来:“你带两批人马去边疆,一批人马交给谢黎星,让他带着留在漠北,暗中护送苏大人去滁州。而你亲自带兵去边疆,护送文松和三皇子回京,若有人在威胁到你,别管是谁,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