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璋自己知道理亏,捂着被踹的地方委委屈屈不敢说话。
宋常安在后面看了全程,憋着笑不吱声。
几个小家伙笑笑闹闹,苏旖年突然发现少了个人。
“张立轩呢?!”
“今天不用复习功课,他回去见张爷爷他们啦!”
闻言,苏旖年刚刚绷紧的神经又松了下来。
沈从微看得出娘亲的心不在焉,叹了口气:“娘亲,孩儿要去复习功课了,就不能多留了。”
沈怀璋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不知道今天又复习功课?
他看了看自己的妹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眯着眼道:“那我和常安也去练功了。”
“你怎么开始练功了?”苏旖年有些奇怪,不还没到年龄吗?
“二叔说了,既为君子,那文武便缺一不可。”沈怀璋小小年纪板着脸,咋一看居然也有了沈时浔的气势。
苏旖年微微失神,脑子里不自觉又想起来了沈时浔。
她闭了闭眼睛,遮掩掉了自己心里的情绪。
再看向孩子们的时候还是那副笑模样:“那去吧,都注意些安全。”
三小只齐齐告退,他们溜达着走过竹林,沈怀璋这才迫不及待的问:“干嘛不多陪娘亲一会儿?”
“娘亲今天不开心,我们在反而得让娘亲打起精神照顾我们,还不如直接走了,让娘亲自己待会儿呢。”
宋常安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是啊,我娘亲不开心的时候,也不喜欢别人打扰她。”
“哎,女人的心思太难猜了。”沈怀璋双手背在身后,缓缓摇了摇头。
几个小家伙走了以后,西苑里一直安静到了下午。
冰初回来就看见夫人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发呆。
太阳已经西下,风已经凉了,夫人就那么穿着薄薄的纱衣靠在那里吹风,瞧着就让人心疼。
她快走了几步,有些恼火的冲着屋里其他下人发了脾气:“你们怎么伺候的?瞧见夫人穿少了也不知道给拿件披风?”
侍女手里捧着披风心里叫苦:“不是啊,冰初姐姐,我们去给夫人送过几次了,可是夫人她不要啊。”
冰初拧眉,她接过了披风摆了摆手:“算了,你们都下去吧。”
苏旖年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她看着冰初走进来,道:“是我不要,不用难为她们。”
“奴婢知道您心里难受,但也不能这样啊,风凉了,您吹了要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