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马金刀坐在苏旖年刚刚的位置上,将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推了回去。
“青鸢姑娘,我们来聊聊。”
青鸢:“。。。。。。。。”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沈时浔,反应过来立马转头冲着外面张开了嘴:“来人。。。。。”
“姑娘别费这个力气了,周围的人已经被赵飞昂处理掉了,有那力气,还是想想怎么回答苏老板给你提的问题吧。”
青鸢僵在了原地,她眼睛在苏旖年和沈时浔两人中间绕了圈,艰难出声:“你们。。。。你们。。。你们昨天就是故意的?收绣品的消息也是为了能光明正大的打探?”
“青鸢姑娘聪明。”苏旖年笑了笑:“不过我们收绣品的消息是真的,不过是利用了下而已。”
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了一角,赵飞昂的脑袋探了半个进来:“将军,外面的人都处理好了,可以安心询问。”
“可发现羽林卫?”
“看见了,抓起来扔到那了。”赵飞昂皱眉,深觉棘手:“将军,怎么处理?”
不管怎么说,羽林卫都是皇上亲卫,若是贸然处理掉,只怕是会带来很多麻烦。
“不用管了,走的时候把人放开就是。”
青鸢抓住机会开口:“你们也不怕羽林卫告诉皇上!”
“羽林卫是为了大老板服务,大老板也不是皇上,有什么怕的?”
真要是被皇上知道了,恐怕皇上还要细查雪月楼的事情。
与其说他们怕,倒不如说是雪月楼背后的大老板更怕。
青鸢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满屋子的人,漂亮的眼睛转了几圈,心里已经明白自己今天绝不可能被人救出去了。
身上似乎有什么力气被抽出去了。
青鸢叹了口气,整个人都跌坐在了椅子里面。
“算了,两位想问什么?”
“郎厌在你这买消息了?”
“是,”青鸢急切的看着沈时浔:“不过我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如果我知道他的身份,那我打死也不会卖给他的!”
沈时浔平静的对上青鸢焦灼的眼睛,片刻之后点了头:“我信你——郎厌过来问了什么?”
说起情报,青鸢明明放松了下来,她自己也有些奇怪:“说也离谱,旁人买的都是对家或者生意场的消息,只有他,他来了以后只问将军的生活习惯,就连房中事也问了不少呢。”
“。。。。。我的房中事?”沈时浔的淡定的表情有些裂开了。
他想了千万种设想,却独独没想到这条!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法?
难不成还能从他房中事上看出他带兵打仗如何?
青鸢不知道沈时浔内心的想法,还道:“奥对,还问您和夫人的关系怎么样。”
心中的警铃被突然拉响,沈时浔的目光一寸寸冷了下来:“还问夫人什么事了?”
苏旖年伸手顺了顺沈时浔的后背:“时浔,别担心。”
郎厌总共也只和她见过两面,能生出什么心思?
他勉力压下自己心里的暴躁:“你怎么告诉他的?”
“正常说啊,满京城谁不知道,您和夫人的关系最是融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