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冷不防传来声音:“茵儿,你觉得,寻年安用个什么图案好?”
“苏老板为什么起了这个名字?”茵儿不答反问。
“因为。。。。。。。”
苏旖年猛然卡了壳。
因为她起名的时候,竟是不自觉的取了自己和沈时浔名字里的字。
寻年安啊,自然是希望他们都平平安安。
她怔了下,压下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接上了刚刚的话茬:“希望穿寻年安衣服的人,都年年岁岁平安无虞。”
茵儿揶揄的看着苏旖年,也不揭穿苏旖年刚刚的走神。
她只道:“既是希望平安无忧,那就按照这四个字去找图案吧,你觉得呢?”
“极好的主意。”苏旖年起身往外走:“茵儿,我先回去了。”
从店铺里出来,外面过了天气最炎热的时候。
太阳斜斜挂在山坡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离中秋越近,天气的凉意就越明显。
如今太阳还未完全下山,风里的冷就已经能激起人身上的小小颤栗了。
冰初懊悔的挡在苏旖年身前请罪:“是奴婢疏忽了,忘了给夫人带披风。”
“不碍事,刚到九月,带披风有些早了。”她没上马车,与冰初一同在街边慢慢走着:“之前让你找的绣娘,如何了?”
“算上不愿意住院子的,共计二十二人。”冰初道:“您现在要去看看吗?”
“罢了,中秋前三日的时候,你再提醒我去看。”
“是。”
两人靠在路边慢走,身后却突然响起了一道耳熟的声音:“沈夫人。”
苏旖年微微挑眉:“郎厌。”
与上次在侯府里的狼狈不同。
现在的郎厌,浑身上下都精致干净,额间摆放的漂亮羽毛近乎在闪光。
他面上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之前在侯府里被苏旖年摆了一道的怨怼模样。
“别开几日,夫人最近可还好?”
“劳烦二皇子惦记,本夫人最近过的不错。”
“是么?”郎厌笑盈盈道:“可据我所知,侯府最近好像没那么太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