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浔不知道小姑娘心里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只能看见小姑娘耳垂上泛起了可疑的红。
他微微拧眉,催促人赶紧上药。
微凉的药膏浸润在被蚊子咬过的皮肤上,减缓了瘙痒的感觉。
苏旖年舒出口气,不适的动了动脖子。
冰初赶紧把人按住了:“夫人忍一忍,这药膏见效很快的。”
“好。”
看着夫人果真的老老实实不动了,冰初借口出去买东西,实际上躲在了小竹林里。
等到沈时浔后脚出门刚刚经过的时候,她就从的竹林里跳了出来,拦在了沈时浔面前:“侯爷。”
沈时浔满身的肌肉紧绷起又放松开,面上沉静如水:“怎么了?”
“侯爷,奴婢知道您疼爱夫人,但是也要顾及场合,夫人今日还要去见人,您在夫人脖子上留下痕迹,让夫人怎么办?”
小姑年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将沈时浔水灵灵砸懵了。
什么叫他在苏旖年脖子上留下痕迹?
那不是蚊子咬的吗?
空气中安静下来,弥漫出了尴尬。
跟在沈时浔身后的水竹最先明白了冰初的意思。
他的脸噌的红了起来:“冰初,你说什么呢!那是蚊子咬的!和侯爷有什么关系!”
沈时浔:“。。。。。。。。。”
饶是他再迟钝,这时候也知道冰初到底在说什么了。
他面颊不明显的蔓延上绯色,却还是努力镇定的点头:“冰初,你想多了。”
苏旖年不会让他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留痕迹的。
冰初说不出话来了,她瞪圆了眼睛看着沈时浔,有点尴尬又有点恨铁不成钢。
合着两人刚刚在竹林里什么都没发生?
就是被蚊子咬了个包?
这合理吗?
啊?
水竹被冰初给气乐了,他和沈时浔告了一声罪,伸手拽着冰初离开。
他咬牙切齿的低声骂:“冰初,咱能收敛点吗?”
谁家的好姑娘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把**放在明面上说?
也就冰初做得出来!
冰初后知后觉的臊红了脸,但还是有点不甘心,她探着脑袋往外看了看,确定见不到沈时浔的身影了,这才压低了声音说:“哎,你说,侯爷是不是不行啊?”
“你说什么胡话呢???”水竹的眼睛都瞪圆了——侯爷要是不行,那小姐和少爷难不成还是夫人自己怀的?
“那为什么。。。。。。”
不等冰初的话说出来,水竹已经脑袋疼的将这不知羞的小姑娘的嘴给捂住了。
“你能别说了吗?侯爷喜欢夫人,那事。。。。。也只能是情到深处。。。深处才行,知道吗?以后不许再说了!不然看谁敢要你!”
冰初撇了撇嘴,终于安静了。
水竹心累的收回手:“行了,赶紧回去吧,别让夫人给你担心了。”
两人从暗处走出来,面前突然撞上来个行色匆匆的婢子:“冰初姑姑,商会徐先生递了拜帖,劳您送到夫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