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噔哐噔,翻桌倒柜的声音戛然而起,不知道的还以为地震了。
司徒馨回了司徒府居住,今日是来找凌筠溪针灸艾灸的,不想看到她急急忙忙找东西,搅得屋子天翻地覆。
“馨儿,你来的正好,还记得我之前画的那幅画在哪么,怎么找不着了呢。”
画,司徒馨想了想:“你是说你画的那个小偷啊。”
筠溪姐还没死心呢……
“啊,对。”
凌筠溪头都没有抬,堆在地上,掀翻了床底,东西没找到,自己倒是弄了一身灰尘污渍。
真的是,想要的时候它就爱跟你玩捉迷藏,凌筠溪急成一团。
却被司徒馨一句话顿时抽干了力气。
“那幅画啊,小猴子后来不是拿去销毁了么。”
没记错的话当时小猴子还口口声声说画上那位是野男人来着。
啥!
凌筠溪攀爬起身,声音尖锐刺耳:“你说什么,那小子给我毁了!”
挖槽你奶奶滴。
“那怎么办,我急需啊,急需!”
该死的小猴子,净给她误事。
司徒馨可没忘记凌筠溪整整写了七八万张啊。
这个怨念足以见证她对药材是真爱。
可是现在,所有存稿都发出去了,指不定人家都拿来当柴火生火用掉了,想要,上哪弄去?
“筠溪姐,你要这个做什么?”
“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