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吊子的功夫,杂耍的都比他们强。
莫绍尉不是看不起人,而是实话实说。
尤其是这回的比武暗潮汹涌,危险万分,稍微掉以轻心就会送命。
若是按当年,两兄弟的本事确实拿不出手,可今非昨。
她恢复自己的坐姿,顾虑没那么多:“识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沈家大公子和二公子也不像半途而废之人,说不定超越你不知多少倍,只要是对手莫要轻敌。”
“公子,您说是不?”
她对上紫藜辕的暗眸,神色随意。
紫藜辕一开始盯着凌筠溪给他的名单,看得正入神,没想到凌筠溪会突然跟他搭话。
缓缓收起这本名单,紫藜辕的视线慢慢由凌筠溪这转到莫绍尉身上:“七小姐叫上他来是为了保驾护航的?”
一句话都离不开这小子,将军表示气闷。
这人就是凌筠溪的徒弟,青奇早就跟他汇报过了。
青奇也知道主子对这位七姑娘与众不同,为了不让主子吃醋,也免得自己遭殃,就饶有图谋地缩去一些桥段,比如莫绍尉为了求师对凌筠溪多年来死缠烂打,比如莫绍尉为了讨好师父好吃好喝伺候着,尽心尽力,比如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深山平原里练武功。
所以紫将军知道莫绍尉的东西并不多,但他出于男子主义的直觉,分明意识到莫绍尉与凌筠溪之间不是那种一日两日的师徒关系。
凌筠溪咋听这话有些许敌意呢,她扯动嘴皮子:“公子是在说笑么,您瞧瞧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不成拖油瓶就不错了。”
贬低徒弟,顺口即来。
青奇跟阿珠忍不住轻笑。
莫绍尉哪禁得住这个贬低,顿时就要理论理论:“唉,师父你怎么……”
凌筠溪示意他闭嘴。
紫将军一听这话心情如晴天大好:“嗯,是没几两重。”
青奇心中暗暗称快,七姑娘,您总算上道了。
凌筠溪接着商量道:“之前您说让我会一会八王府那位神秘人,意思是要我女扮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