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不敢确信,莫绍尉又轮刮了双眼,一看,喜出望外:“筠溪!”
四人一同坐下,莫绍尉赶紧收拾干净了桌子,连凳子都要亲手甩袖子掸去尘灰。
对祖宗都没这么积极,绿衣男子目瞪口呆。
他在凌筠溪面前乖巧得像只病老鼠。
“这你朋友?”
凌筠溪正儿八经替莫绍尉把关,眼睛上下一扫,没再说话,这表情好像很看不上对方。
倒是绿衣男子在听到莫绍尉那一句筠溪的时候满脸的惊愕,并持续到现在。
莫绍尉点头哈腰,颇为得意地介绍:“这位就是我哥们谢礼恒,军队里出来的,棒吧。”
军队!凌筠溪再度瞅了瞅谢礼恒:“军队里扫茅厕的还是端茶伺候的?”
哪个军队里出来的皮肤这么白,手这么嫩,杂耍的都特别粗糙,更何况军营训练的兵子。
不带一个脏字问候,言语尽显讽刺。
高境界!
“嘿,我这暴脾气!”谢礼恒受不得贬低,往上扯衣袖,一副准备干架的样子。
当然,莫绍尉确实夸大其词了,他不过是往返军营帮递个消息而已,可是好面子的他愣是没敢提这丢人的茬。
没看这女人已经很不屑的眼神了么,纠正也纠不出口啊。
凌筠溪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一言不合就动手,说是你哥们我一点都不怀疑。”
莫绍尉挺不好意思的,他的威望比谢礼恒高,所以一手撸过去,打在他脑门顶上:“叫你无礼,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高手在民间,以后都给我客气点,好好伺候着。”
“高手在民间”是凌筠溪的别号,她给人治病就让人这么称呼她。
起这名字怪自恋吧,怪特别吧,高人不一般都奇奇怪怪的吗,所以也没人觉得不妥,就是不顺口而已,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谢礼恒又是一震,“这就是你三天两头挂在嘴边的师父?”
还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