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列一一记下。
看到苏子列那一刻司徒馨难掩眉眼中的欣喜,只是周身腹痛难忍,实在发不出声音来。
“馨儿你趴下,我用艾叶帮你熏一下。”
“好。”
伶月端了热白开水进来,将绣帕浸湿凝成半干,想着放在司徒馨肚子上好让她痛楚减退一点。
如今有凌七小姐这个大夫在她总算松了口气,连带着怨气也没有了。
“小姐要是难受就咬婢子吧,婢子恨自己帮不上忙。”
凌筠溪也见过不少的痛经患者,在古代,还是头一回见到像司徒馨这般严重的,痛得恨不得一口服了毒药死去。
“伶月,你这就妄自菲薄了,你家小姐能撑过这么多年不还亏了你。”凌筠溪看了眼这小丫头,,娴熟地点燃艾草,放进小竹笼,敷在司徒馨后背,一放就放了三个。
伶月本来就难受,这一下也说不出是感动还是担忧,两眼泪汪汪。
学着阿珠的样子帮忙将其余艾草拿出来:“七小姐有所不知,我家小姐以前也没这么痛的,后来的几年便开始这般痛如刀绞,请了多少名医总不见好转。”
“那岂不是花了好多冤枉银子。”阿珠跟着小姐从小漂泊在外,过着精打细算的日子,这一听,顿时心疼了。
凌筠溪将一切整理好,又将纸笔取过来,做记录。
来这里多年她也慢慢练就了一手漂亮毛笔字。
“银子倒是其次,那些大夫开的药也未必不是止痛之药,只不过馨儿体弱光靠药膳是无法解决的。”
凌筠溪把一些药膳还有热身暖宫食物都附在了纸上。
正要递过去,想了想,又把禁忌食物附了上去。
这才交给伶月。
“你且收好这单子,往后按我的法子调理即可。”
艾叶慢慢地燃烧,凌筠溪只开了半扇窗将烟气排出去,忽然敛下眸子:“伶月,你去告诉老板一声,不然还以为我们烧了他房子。”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