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忍不住,筷子扒拉放下:“那男的为何救你,你俩认识?”
小猴子追上前,那波官兵死磕到底追上来,他大意才受了一刀,可并不妨碍他追上凌筠溪。
追是追上了,可是人家有说有笑的,凌筠溪看着不大情愿,但怎么看俩人都像打情骂俏。
他心里头不是滋味。
“也不算认识。”
凌筠溪纠结了下,毕竟连名字都不晓得:“这次多亏了他,不然我可能就见不到你们了。”
小猴子口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不算认识是什么答案,不算认识能对你的案件上心?
迟了半晌才捕捉到她话里的意思:“你是说那替你洗清罪名的官爷是他请来的救兵?”
“是啊,他的身份应该不简单,请来的直接就是大理寺卿般的人物。”
小猴子:“……”
凌筠溪你撞到狗屎运了。
凌筠溪左手啃鸡腿,右手沾酒杯,坐姿就像二万五似的,将小猴子那点愕然看在眼里:“我也感觉特幸运,所以正琢磨着怎么认识他才好。”
小猴子气结,讽笑:“你的行程倒是比皇帝还满,又是对付钟彤羽又是对付八王爷又是跟凌国良过不去又是找房子又是找偷药贼,现在还想认识野男人。”
别以为年轻就没完没了折腾,哼。
这一气他手上的伤口即刻牵连神经,疼得一个呲咧。
但是男子主义气概作祟,在一群姑娘家面前他愣是忍着没哼出来。
凌筠溪一看,白纱还浸出了红。
小猴子高傲地不当回事:“死不了!”
这火气还挺旺。
司徒馨倒是捕捉到那声野男人:“为何说是野男人啊?”
“来路不明那还不叫野?”
凌筠溪:“……”还能这样理解?她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司徒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