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都还要受审的多半是人命关天的重大罪案,凌筠溪被压上公堂,同时跪在地面的还有好几个人,估摸着就是拿药回来的官差和药铺老板。
阿珠和小猴子还有司徒馨也急巴巴赶过来。
“小姐!”
小姐好憔悴。
堂上坐的是副县令陈永孝,他的年纪看起来四十五,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朝服加身跟县令范进程比起来更加严肃。
关乎当事人,范进程也在场,就坐在副县令旁边。
凌筠溪观望他的神色,大病过后,难免有些虚弱,面色也不够红润。
他看向台下的凌筠溪,充满愤怒与不齿。
袖口一甩,头也扭到一边。
那感觉就像被信任的人捅一刀,滋味可想而知。
两边官差已站好,抵起长棍斜向六十度方向。
随着圣堂响起,棍子齐声抖动:“威——武。”
副县令将木板重重敲打:“如今,县令中毒,事关重大,犯罪者罪无可恕,今本县代替县令审理此案,秉持公平公正公开原则,严格受审。”
话音落下,师爷就把凌筠溪当日写的药方子呈上来。
陈永孝将各自的供词翻看一边,各说不是各自的错。
木板再度拍响:“凌筠溪,药铺老板说自己并没有拿错药,而本官也请了当地几位大夫一同检查药方子与药渣,分明是你写错了药方酿成大祸,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需要辩论的?”
凌筠溪跪着,三张药方随着副县令一声怒火,随后挥下,正好丢到她面前。
好机会,这一刻她等了好久。
只要一看药方就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所有大夫都说他的药方有问题,那是不可能的,凌筠溪以项上人头担保。
可是,当她拾起药方,看到了最后一味药名,吓得脸色骤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