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筠溪立刻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官爷竖起一个好印象。
阿珠受了凌筠溪示意,跨上台阶,来到大红鼓前,拿了擂柱便一声一声敲打。
很快,一位衣冠楚楚的朝服公子昂首挺胸,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很年轻,看年纪不过三十出头。
要知道,单独靠自己步步脚踏实地走到东宸京都脚下县令这个位置着实不易。
县令正了正官帽,举止礼仪皆是典范。
凌筠溪曾经见过不少民妇喊冤遭受家暴,可是围观者大多懒懒散散,跟没睡醒一个样,受了点银子便不了了之,苦了多少妇女。
这样一对比,凌筠溪见着面前的官堂之主又多了几分敬仰。
“堂下何人击鼓?有何冤屈?”
凌筠溪只身上前,正要下跪,却被青奇喊住:“姑娘稍等。”
然后便见青奇拿出一枚玉佩,走到县令跟前。
县令显然大为震惊,看了看凌筠溪,又看看青奇,正要向青奇行礼。
“县令不必多礼……将军的意思是你尽管发挥,秉公断案即可,凌姑娘并不知将军身份,还请县令大人保密。”
青奇附耳对县令好一番交待。
看得凌筠溪是一阵疑惑。
阿珠看着状况不太妙:“小姐,莫不是这位县令也要官官相护吧。”
莞尔,凌筠溪松开眉心,衣袖轻率,飘然而落:“应该不会,哪有当官的胆大到当面收受贿赂。”
县令似乎与青奇谈妥了什么,转身便命人将几位杀手压入死牢严加看管。
而青奇而是准备功成身退。
擦身之际,凌筠溪再度打听:“敢问你家主子是?”
青奇轻松一笑:“凌姑娘日后自然有机会认识我家主子的,在下就此别过。”
笑话,他敢暴露将军身份么,那后果那不如活在刀光剑影中呢。
县令有条不紊着手处理:“请堂下之人自述身份,阐述事件起因经过结果……”
然而话才说完,忽然面色铁青,捂着胸口,痛苦麻木。
“大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