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稍长一些的男孩叫向小华,而跟着他身后的年纪稍小的小姑娘叫向小燕。
向小华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来一脚把我刚堆好的雪人踢了个七零八落,而向小燕跟在他哥屁股后面还想伸手推搡我。
但我可不是吃素的,没生病之前我也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东平小霸王。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在雪地里滚作一团,那个年纪的孩子还不会轮拳头。全是掐、挠、抓、拽,没一会三个人脸上就全带了彩。
“啊——哥!他……他的眼睛!”
就在三个人堪堪分开的时候,向小燕指着我的眼睛尖叫出声。而她手里抓着我这一个月连睡觉都没曾摘下来的盖在眼睛上的纱布。
他们兄妹俩像是被我吓住了又像是看我眼睛看的入迷了,齐齐的呆愣在原地。
而我抬头看向他们的时候瞬间被他们的身后吸引住了。
在向小华的身后不远处跟着一个人形的虚影,黑蒙蒙似雾非雾,越靠近上方越是凝实,越向下越是虚幻。
而这虚影每每想抬手触碰他的时候,总会像被烫到一样猛的缩回手。
而向小燕的身后却什么都没有。
“平安!”
就在我盯着这虚影思考这玩意是什么的时候,我爹娘提着一兜饺子回来了。
而隔壁屋屋门开了条缝,向小华和向小燕的爹漏出半个头来把他们喊了回去,也不知道这人在屋里看了多久,直到我爹娘回来,怕自己俩孩子吃亏这才出声把他们叫回去。
兄妹俩被他爹一吆喝,这才像是回了魂。小女孩一把把纱布仍在地上就牵着她哥的手跑开了。
而那虚影不近不远的紧紧跟在向小华身后。
“平安,你没事吧?”
我娘拽着我上下左右的检查了好几遍确定我没事后才放下心来。
捡起那块纱布重新盖回了我的眼睛上,但我却有些激动。虽然那个时候不知道那虚影是什么,但强烈的第六感告诉我,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当天晚上我就做了噩梦,梦里那虚影变成了凝实的黑影,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挣扎着醒过来,冷汗沁湿了薄薄的秋衣,窗户外面月亮还高高的挂着。爹娘均匀的呼吸声从外屋传来让我的心安定了一些。
我在**坐着纠结了许久,还是把纱布从眼睛上扯了下来。
无事发生,没有虚影,原本看到的一切还是原本的模样。
而就在我以为是自己下午眼花看错了,重新带上纱布准备躺下睡觉的时候,眼睛的余光却瞥见一个矮矮的身影。
我走到窗边擦了擦窗户上的水汽,仔细看了一眼。
窗外的雪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而雪地上印着一排脚印。脚印的尽头是一个穿着单衣单裤赤着脚的小孩,正向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向小华?这么晚了他要去哪里?
回想起今天下午在院子里看到的一幕,我再次把纱布扯了下来。
而这次,景象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