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娘,我不疼。”
我没有骗娘,比起身上的痛,我娘打的这一下真的不痛,更何况她已经收了力气。可是娘却哭的更厉害了。
被爹背回家躺回到**以后,我才发觉手里多了个小小的东西。一个晶莹剔透的橙红色的小丸子,漂亮的不像话。
「吃下去。」
我的直觉告诉我,而我也这么做了。
“娘,我疼!”
吃下红丸子之后不久,身体内一浪高过一浪的痛感让我实在无法忍受,不由得喊出声来。
“平安!平安你怎么了”
“平安别怕,娘在,娘给你爹打电话咱们去医院。”
“平安,平安…你别吓娘。”
“平安——”
娘的声音在我耳边轻飘飘的,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我也变得轻飘飘的,越升越高越升越高。眼前经历短暂的黑暗后,我竟然看到了我!
没错,我的眼睛像是高高的悬在屋顶上,而屋顶下面,是躺在**的“我”,和守在一边焦急落泪的我娘。
那个时候家里还没有电话,离家最近有电话的供销社也有两公里。我娘不敢把我自己留在家里,但她自己又没办法带我去医院。就在我娘左右为难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那个曾经撂下话就走的瞎眼老太婆来了。
“你胆子大啊,竟然敢跟胡家做交易。”
很奇怪,这个邹老太太刚踏进屋门,那双浑浊泛白的眼睛就死死的盯住了我,不是那个躺在**的“我”。
“邹老太太,您帮我去给孩子爹打个电话吧。平安他…得送他去医院。”
我娘手忙脚乱的撕下台历在上面写下一串数字,就要往这邹老太太手里塞。
“他爹叫平建军,您让门卫跟他说平安昏倒了,让他赶紧回来。”
我娘看老太太没有动作,赶忙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钱往她手里塞。
“老太太,我求求你了。帮帮我……我…帮帮平安吧!”
我娘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扑簌簌的往下掉,一边哭着一边作势要给这邹老太跪下。我心下着急却动弹不了分毫,嘴也似有千斤重张不开出不了声,只能这样像个看皮影戏的看客一样看着眼前这发生的这一切。
而就在我娘要跪下的那一瞬间,一只苍老的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我本来是不能管的,这孩子寿数已尽。我们不插手生死。但…也算他命不该绝,你起来吧。”
说着,她将我娘扶坐回旁边的椅子上。
“你家孩子原本命数该绝,但有仙家愿意给他续上一命,也算他的造化吧。唉……就是不知道这是究竟能不能算得上是件好事。”
这老太太边说着边走到“我”的身边坐下,伸手搭在了我的手腕上。那姿势像极了爹娘带我去中药馆抓药时那大夫给我把脉的样子。
老太太的手抓着**的“我”,却昂着头眼睛看着半空中我所在的方向,我就这样跟她对视着,看着她抓着“我”的胳膊,这场景别提有多怪异了。
而我娘被我晕倒吓得有些六神无主,就那样呆愣愣的看着,可能还没反应过来老太太的话是什么意思。
“来把孩子衣服脱了,翻身让他后背朝上。”
不过一小会,邹老太收回手站到一边指挥着我娘,把“我”从被窝里抱出来摆弄着。
只见邹老太在我背后几处随手点按了几下。忽然,一股巨力将我向**的“我”吸去。
而就在我触碰到另一个“我”的时候,忽然我的后背上慢慢浮现出一张狐狸脸形状的淡红色印记。我便再也不能前进半分,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样。
而我就这样被系在了“我”的肚脐眼上,像连着一根长长的脐带一样。走不掉,也进不去。
“你家孩子这是被夺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