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就在这时,一盆混浊发臭的脏水,从她头顶浇下。恶臭弥漫开来,周围人纷纷掩鼻后退。
王盼弟她娘尖叫着跳起来,像只落汤鸡一样四处张望,还想找出泼水的人。可人群把她围得严严实实,泼水的人早就跑没影了,哪还找得到?
我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大喊痛快。
看完这出好戏,我转向院门,开口叫道。
“王大娘,开门吧。事情说清楚了。”
院内门闩拉动,木门“吱呀”一声打开。王大娘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站,眼睛红肿,但背挺得笔直。估计我说的那些话她都听到了。
王大娘看都没看门外的儿子儿媳,只对我点了点头,侧身让开。
“小平,你快进屋看看吧。盼弟……盼弟快不行了。”
我心下一惊,连忙快步进了屋,等我进了屋王大娘立刻把门重新闩好。把想借机进屋躲一躲众怒的儿媳两口子关在了门外。
屋内季序正在给王盼弟施针,见我来了有些着急的开口。
“平安,你走之后过了一会,她剩下的那把阳火突然就暗了,我施针吊住了她一口气。你……”
“我明白了。”
把王大娘从屋子里撵出去守门,我再次以针催动我的力量。将力量全部释放出来后,我的眼睛才看到王盼弟头顶那几乎快没有了的阳火。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重燃这三把阳火,只有这三把火燃起来了,丢了的魂才能引回来。但是常规的法子,太慢了。
而现在,能最快给她补阳气的方法……
我的脸色大概很难看。季序看着我的表情,先是疑惑,但随即就像是想到了什么,耳根子腾地一下就红了。
沉默了几秒。屋子里安静的只听得到王盼弟微弱的呼吸声。
“……是为了救人。”季序别开视线,声音有些不自然,但语气却很坚定,“事急从权。山人说过,我们医者眼中,要先论生死大事,再谈其他。你……你自己做决定吧。”
我看他一眼,他说的话是有道理的,但如果我真这样做了,王盼弟就失了清白在这个思想保守的时代她今后又该怎么自处呢。
可…如果不这样做……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我稳了稳心神,转身走到外间,对焦急等待的王大娘低声说明了情况。
王大娘听完一愣,随即老脸一红,眼神复杂地在我和王盼弟的房门之间看了又看。最终,她看着自己孙女那进气少出气多的模样,一咬牙,抹了把眼泪。
“小平,大娘信你。盼弟的命……交给你了。有我能帮上忙的你就说。”
“守在门口,别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好。”王大娘重重点头,转身搬了个小板凳,直接坐在了房门口,倒是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回到里屋,季序没多说,收拾好针囊,就退了出去,临出门还贴心的带上了房门。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炕上昏迷不醒的王盼弟。
我走到炕边,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得罪了。”我低声说,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我小心地解开她的外衣,只留下最贴身的单薄小衣。少女玲珑的曲线就这样暴露在我的视线里,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漏在外面的肌肤。
对于没碰过女人的我来说,这种刺激很快就让我有了些难以言说的反应。我定了定神,收敛所有杂念。
然后脱下自己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