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序的师父和季序刚好相反,是个话唠。不知道他本名叫什么,只知道来这的人都叫他忘机山人。
“别提了,对了这是你们道家的东西吧?”
我把揣了一路的黄铜镜仍在桌子上,一边往嘴里塞着刚出锅的高粱饼子,一边口吃含糊的问季序他师傅。
“这东西你哪来的?老贵了!”看见这个小镜子,忘机山人不淡定了。
“一个破黄铜镜能贵到哪去?”我瞥了他一眼。
“这你就不懂了,贵的不是这个黄铜镜,是藏在这镜子里面的门道。”
看着我有些鄙视的眼神,忘机山人啧啧两声,虚空点了两下。
“你去拿蜡烛来。”
我看着眼前忘记山人拿着铜镜在蜡烛旁边摆弄了半天,却毫无变化。想要开口嘲讽,就听他惊喜的开口。
“有了有了,你看。”
只见那烛火的光通过那黄铜镜的折射,在桌子上形成了一个图案,而那图案恰恰就是八卦镇的图案。
我惊奇的把铜镜拿了过来在手里反复的看了又看,确实没有一点划痕。也没有半分阴阳之气的围绕。我看着这小镜子有些惊奇。
忘机山人像是很满意我的反应,虚虚的捋了两把没几根的胡子,却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眉头皱了起来。
“八卦镜,确实是道家常用之物。你是从哪得到的?”忘机山人皱着眉毛问我。
我便把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老老实实全说了出来,包括我的那点事。
“你立堂口没立起来?”
没想到听完我的话,他第一反应竟然是问这件事。
“嗯呢。”我心不在焉的随口应了一声。
“倒也不奇怪,你这孩子打小就招人烦。”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也是多余跟他说,从小时候把他藏了五年的地瓜烧给浇了地,导致他一年没酒喝,那块地也愣是没种出菜来荒了一年。打那之后这老头就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睡了。”
我撩下俩字转头就回了房间,季序去隔壁村给人义诊,后天才能回来,我就轻车熟路的睡在了季序的屋子里。
可我躺下了,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装满了事。一会是王盼弟的事,一会是我立不了堂口的事,搅得我心绪不宁。
反正睡也睡不着了,我披上大衣就去了院子里。没想到忘机山人也没睡,一个人在院子里月下独酌呢。
“小平安,你知道你为什么立不起来这堂口吗?”
我刚要退回屋里,就听到他开了口。我回头看他,而他也看着我。
“王盼弟这件事,让季序跟你一起去。”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有办法帮我立堂口,但帮我的前提是王盼弟家的这一遭事,我要带着季序一起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