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杜洪向方亦虎传达,需要他将秦破敌缉拿归案的消息。
方亦虎表示,可以缉拿,但必须保证秦破敌有机会自辩。也许,他对艳艳的事情不知情。
杜洪表示,可以给这个机会,方亦虎才将施千寻打晕,一个人去了都护府。
帐中,方亦虎看着醒来的施千寻。
“夫人,你醒了。”
“亦虎,你,你去了秦都护哪里?”
“嗯,已经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施千寻激动地抱着方亦虎的脖子,方亦虎不敢动她:“小心我们的孩子。”
方亦虎的眼中也有泪光闪现,所谓生死之交,也不过如此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将秦破敌骗了回来,他心里轻松多了。秦破敌没有办法活下去了,那封信已经被皇上发现了。可自己已经为他求情了,也算是尽到了道义。
方亦虎的内心感慨万端。
“娘子,以前我们很穷,甚至没地方住,借住在二叔的草屋。现在倒是富裕了,可为什么,总是这么提心吊胆?”方亦虎问到。
“亦虎,我也在想,到底是怎么了?我也做了大夏的商人,诰命了,可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可见,穷日子也有它的好处,没那么提心吊胆。”
“嗯,就说这个银国密探,真是无妄之灾。那些人都盯上咱们了,再小心也会出纰漏。如果我们跟秦都护那样,粗心一点,说话再随意一点,那今天死的就是你我了。”
“可见伴君如伴虎。”
“对。不过我也似乎能理解,皇帝的位置谁不盯着呢?所以他才这样严防死守。只是这样真的很累。”
“嗯。这事过了之后,我们也得想办法退休了。”
“可是,我总觉得不容易。要全身而退,还得想个好由头。”施千寻幽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