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文激动地说:“今天我就是回去种地,也要休了你这个贱人!”
叶临仙带着盼儿和女儿,坐上车,离开渭南,气冲冲地朝京城出发了。
根据大夏国法律,辞官的官员,要写离开的原因。
方亦文将叶临仙的罪状写了洋洋洒洒三千多字,做成弹劾叶临仙父亲叶宗佩的奏折,向朝廷上奏。
最后写上,叶女无耻,只能休弃,然休弃后,定会遭到报复。宁愿不再做官,唯有以前途相搏,方能一雪前耻,吐出胸中恶气。
写完之后,方亦文官直接挂印,绝了仕途的心。
他将小红安排妥当,留给她些银钱,只身回到家乡汝南。
得到消息的赵小芸,也从京城赶回来,在家中等着他。
“官人,何故突然辞官挂印?”赵小芸问到。
“这个贱人,越发地跋扈,老是这样投鼠忌器,我受够了。”方亦文气愤地说。
他没敢将小红的事,告诉赵小芸,就是怕赵小芸生气,不再理他。如今,他只有这一个结发妻子了。
“好,如今你回来跟我一起做生意,也是一样,可以丰衣足食。”赵小芸说到。
“娘子。怕是不能,我如今唯有等死了,休了那叶家贱人,她父兄不会让我好过的!”方亦文绝望地说。
赵小芸安慰到:“未必。他们家女儿做错事,他们难道不知道丢人吗?还来报复女婿?”
御书房中,祁震佑正在和冯开庆商议,恩荫制选上来的官吏如何任用。
“如今这两百多人都暂在太学和国子监任教,等一个学期过了,观察之后,再根据他们的情况,选拔到相应的位置。”冯开庆说。
“甚好。就听右相安排。只是,我还有一些事情,比较棘手。”
“圣上请讲!臣愿肝脑涂地,甘为圣上驱使。”冯开庆说,其实他早就知道皇上为什么烦恼了。
“前皇,也就是长广王还在宫中,这很难办哪。”
“不妨这样,陛下命人将长广王杀了,再将其嫁祸到银国身上,就说他早就被银国下了慢性毒药。陛下不是想剿灭银国吗?为长广王复仇,也是一个很好的由头嘛。”
“此计甚好。只是,这事很敏感,宫中诸人不合适出手,不如你帮朕出手吧?”
“这,这,”
“你有没有看不顺眼的人?让他就做就是了。过后我找个借口,治了他的罪,你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臣遵旨。”冯开庆下了决心。
“正好我马上要去天坛祭祖,长广王也跟着,你让他趁此机会下手吧。”